出了石人，說袁家要完了！”
“咱們還是趕緊跑吧！別給袁家陪葬了！”
就連那些原本依附於袁紹的士族豪強，此刻也開始 secretly 聯絡曹操的人，準備改換門庭。
而在袁紹的大將軍府裡。
審配看著那份關於石人的情報，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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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謠言傳得太快了！根本壓不住啊！”
“再這麼下去，不用曹操來打，咱們自己就先亂了！”
袁紹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天意……真的是天意嗎？”
“我袁本初四世三公，難道真的要輸給那個閹豎之後？”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猛地站起來，把那份情報撕得粉碎，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不信命！我不信天！”
“我要跟曹操決一死戰！我要證明這老天爺是瞎了眼！”
“傳令！全軍集結！準備渡河決戰！”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戰場上！絕不做亡國奴！”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這番豪言壯語，在眾將聽來，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悲壯而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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