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隻想吃口熱乎的黏豆包,然後美美的睡一覺,明天攻打京城發財。
他們才不在乎誰能當皇帝,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多搶點兒銀子回去。
隻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也不敢違逆上峰的命令,隻能穿著鎧甲在寒天凍地中露宿在野外。
豪格坐在椅子上,身上同樣穿著鎧甲。戰馬就在大帳外麵,隻要稍有動靜便能上馬作戰。
那個黑衣人也不再說話,隻是找了帳篷裡的一處角落,窩在那裡睡覺。好像渾然不覺,濟爾哈朗要乾掉他的眼神兒。
京城裡麵靜靜的,偶爾可以看到十幾個軍卒舉著火把在城牆上巡邏。城門處更是沒有半點兒動靜,絲毫不像是大軍要出城的模樣。
夜半三更,所有人都困得睜不開眼睛。不少軍卒偷偷摸摸的鑽進帳篷裡偷偷睡覺,牛錄們看見了也不管。如果今天不睡好,明天還怎麼攻城。
不但他們困,就連碉鬥上的士卒也困得一下一下的點著頭。
四更天,天黑得如同一團黑炭。伸手不見五指已經不足以形容,豪格走到大帳門口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到。遠處京城城牆上的燈火,更是如同一顆顆黃豆粒。
看了一眼睡得一塌糊塗的黑衣人,豪格決定再等兩個時辰。如果真的是假的,那他就扒了這王八蛋的皮。
五更天,眼看就天亮了。豪格困得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實在熬不住睡魔的侵襲,趴在帥案上沉沉睡去。
啟明星升起,天邊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緊張了一個晚上的八旗兵,徹底的鬆懈下來。再有一會兒天就亮了,還是抓緊時間睡一會兒要好。
不少剛剛還在堅持的八旗兵都覺得自己傻透了,很羨慕那些睡了半個晚上的人,紛紛鑽進帳篷,準備抓緊時間睡上一個時辰。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蒙蒙亮。對麵已經可以看清楚人!
手裡拎著刀,眼睛熬得通紅的嶽托也覺得自己被騙了。剛剛準備自嘲一下,忽然間發現地上的石子抖動起來。
那抖動的聲音,暗合著某種規律。
如果說什麼旋律,似乎是和馬奔跑的步點比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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