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樸愣住了：“皇上，什麼叫濃硫酸？”
雲嘯笑了：“就是高純度的綠礬油。你們的法子，煉出來的綠礬油裡含有大量的水。朕要的是不含水的。”
不含水的綠礬油。怎麼煉呢？把石膏粉通入濃綠礬油裡，它就會溶解進去，變成更濃的綠礬油。
反複幾次，就能得到不含水的純品。”
張抱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又跪下了：“皇上，果然是學貫古今。貧道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完，真的給雲嘯表演了一下什麼叫五體投地。
雲嘯看著這個張抱樸，忽然間問道：“張抱樸，你想要什麼東西。又或者說，你想從朕這裡得到什麼？”
“皇上……貧道……”張抱樸一臉疑惑的看著皇帝。
“真要讓你去乾一件隨時會沒命的差事，隻要你把事情乾好了，朕答應你一個要求。你願意不願意乾？”
“什麼要求都行？”張抱樸瞪著眼睛看著雲嘯。
“隻要不是要朕的頭，什麼都行！”
“貧道不敢，貧道想請皇上敕封閣皂宗為道門祖庭。”
道門祖庭之爭由來已久，當然最有力也是最有權威的競爭者是龍虎山上清宮正一教。閣皂宗雖然也是道教大宗門，但曆史底蘊著實差了不少。
看起來，這又是一個將宗門看得比自己命重要的人。
“好，朕答應你。隻要你將朕需要的東西做出來，且辦好了作坊大量生產。
朕，親筆給你題道宗祖庭四個字送往閣皂山。不但如此，朕還會命閩王親自給你們閣皂宗掛上，如何？”
“貧道願為皇上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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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朕現在就告訴你配方：把綠礬油和硝石粉沫混合，能得到一種東西，叫硝酸。
再把硝酸和甘油混合，能得到一種油。朕要的，就是這個。”
“貧道……貧道這就去煉！”
“不過朕醜話說在前麵，這東西很危險，一個弄不好就會炸，個中艱險更是不為人道。
朕知道，遠在極西之地有個人為了研究這東西，丟掉了半條命。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抱樸重重磕了一個頭：“貧道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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