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意思。」
「那些符號，麗質猜是標註讀音的。」
李世民說，「朕覺得也是。」
長孫皇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本書，有圖畫，有顏色，兕子喜歡看，看著看著就記住了。」
李世民想到小女兒那天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朕覺得，兕子等下睡午覺醒後就忘了一半。」
另一邊，小兕子已經被青黛帶回來了。
小兕子爬上了床榻，鑽進被子裡。
布老虎被她從角落裡撈了過來，抱在懷裡，老虎的圓腦袋抵著她的下巴。
青黛幫她掖了掖被角，又把紗帳放下來。
小兕子閉上了眼睛，但眼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窩睡不著。」
她睜開一隻眼睛，看著青黛。
「不要睜眼睛，閉上眼睛，慢慢就睡著了。」
「可係窩腦子裡一直在想東西。」
「想什麼呀？」
「想神仙鍋鍋。」
小兕子把臉埋進布老虎的肚子裡，聲音悶悶的。
「神仙鍋鍋什麼時候再來呀？係幾想跟他說話。」
青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是輕輕地拍著被子，一下一下的，沒有說話。
小兕子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回答，又閉上了眼睛。
這次她沒有再睜開，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了，小嘴巴微微張開。
她睡得很沉。
小兕子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大大的西瓜，比今天早上那個還大，大到她抱都抱不動。
西瓜的旁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從左摸到右，從右摸到左，可舒服了。
還說，「兕子真乖。」
「鍋鍋......」
小兕子在夢裡含混不清地叫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
葉楓正坐在電腦前，專心致誌地修圖。
屏幕上是一張漢服寫真的原片，模特站在一座古橋上麵，背後是青山綠水，裙擺在風中飄起，畫麵很美。
但模特的臉上有一顆痘痘，額頭上有幾根碎發，裙擺的褶皺也不夠自然。
葉楓用修復畫筆一點一點地修掉痘痘，用圖章工具蓋掉碎發。
他的手指在數位板上飛快地移動，動作熟練得像一個做了上千次的工匠。
修完一張，又修下一張。
修完下一張，再修下一張。
葉楓修完最後一張圖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他把修好的圖片打包發給客戶，在微信上留了一句「已發，請查收」，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完成了。」
葉楓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了那個APP。
金光閃過，屏幕裡出現了小兕子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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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被子裡，布老虎被她摟在懷裡。
小兕子還在睡。
葉楓看著這個畫麵，心都要化了。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然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水已經涼了，但他不在乎，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下，又看了一眼屏幕。
小兕子翻了個身。
布老虎從她懷裡滾了出來，落在床榻邊上，差點掉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沒摸到，眉頭皺了一下，又摸了一下，還是沒摸到，眼睛猛地睜開了。
醒了。
小兕子睜開眼睛的那一瞬，整個人是懵的。
她盯著帷帳的頂部看了好幾秒鐘，腦子裡一片空白，像一鍋還沒煮開的粥。
然後她慢慢坐了起來
小兕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左右看了看。
殿內很安靜。
小兕子伸手把布老虎撈回來，抱在懷裡，下巴擱在老虎的圓腦袋上，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把殿內每一個角落都掃了一遍。
沒有人。
神仙鍋鍋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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