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陳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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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中午吃完飯就結束了，勃尼特教授拉著林至和陳喻州又聊了一下午。
晚飯時，珍麗莎女士將李今枝帶來的那瓶香檳開了，幾個人邊喝邊聊，氣氛比中午還熱絡。
勃尼特兩個女兒也喝了不少，都是比較能喝酒的人，雖然有些上臉，但是並不見醉意。
所有人都飲了酒，無人適合駕車返程，勃尼特便提議讓三人留宿。
他的獨棟別墅寬敞，閒置客房眾多，根本不愁住處。
晚飯後，珍麗莎女士拉著李今枝在客廳裡說話，兩個女兒也湊過來。
她們對上海很好奇，問東問西，李今枝用英語答，遇到說不清的地方就比劃，倒也能聊下去。
另一邊，勃尼特拉著林至和陳喻州在書房裡繼續小酌，越說越深。
李今枝聊到十點多，先回了客房。
珍麗莎女士給她找了一套睡衣，真絲材質穿著很舒服。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房子是別人的，床是陌生的，空氣裡還有一種陌生好聞的香味。
她盯著天花板，企圖數羊哄自己睡覺，結果越數腦子越清醒。
十二點多的時候，李今枝聽見外麵走廊上有腳步聲，還夾著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她聽出是林至和陳喻州的聲音，趕緊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燈開著，林至和陳喻州正從樓梯口走過來，樣子看起來還算清醒。
看見李今枝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兩人都愣了一下。
“還沒睡？”林至先問。
“睡不著。”李今枝扒拉著門把手，上下打量他們，“你們喝多了沒有？”
“沒有。”陳喻州笑了一聲，“就喝了一點。”
“一點？我看你們在書房裡聊了快三個小時。”
“聊天比喝酒多。”林至碰了碰李今枝的臉頰，有些上頭。
“喝醉的人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話。”陳喻州聲音被酒精浸得更溫和，“你呢？是不是不習慣這裡？”
“嗯，因為這完全不是熟人的家，我一個人待著有點不習慣。”
“那要不要下來坐一會兒？”林至問，“廚房還有水。”
李今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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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輕手輕腳下樓，怕吵到其他人。
廚房燈亮起來，林至燒了壺水，倒了三杯。
“你們跟勃尼特教授聊什麼聊這麼久？”李今枝問。
“聊他以前在英國讀書的事。”陳喻州說。
“還有他八十年代第一次來中國，在蘇州待了半個月。”林至補了一句。
“你們的話題真多，能聊那麼久。”李今枝撇撇嘴，“難得見麵，所以是要把這麼多年沒聊的，一下子全說完嗎？”
兩個人無奈笑笑。
等李今枝喝完水，兩人便催著她去睡覺，不讓她熬夜。
李今枝朝他們揮揮手:“晚安，你們也快點去睡覺哦。”
“晚安。”兩個人同時說。
李今枝躺回床上，這一次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三人在勃尼特家吃了早餐。珍麗莎女士煮了咖啡，做了三明治，還特意給李今枝多加了培根。
吃完，珍麗莎拉著李今枝的手，讓她把公寓地址和手機號寫下來，說改天有空去找她逛街。
李今枝笑著答應了，把號碼寫在一張便簽上。
勃尼特教授和林至開車，四人往學校趕。
陳喻州陪李今枝上了上午的課，中午一起吃了飯，下午他便開車去處理這邊的公司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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