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塊，明顯是灰多藍少，所以是灰藍。”
李今枝看著他，有點意外：“你懂這個？”
陸方哲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大學學的設計，雖然學得不咋地，但是色相環還是學過的。”
李今枝沉默了。原來這孩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那你繼續。”她說。
又安靜了十分鐘。
“姐姐——”
李今枝的頭又開始疼了，她深吸一口氣：“怎麼了？”
“這塊麵料摸起來好舒服啊，是什麼材質的？羊毛嗎？”
“羊毛混紡。”
“混的什麼？”
“……我不確定，可能是錦綸。”
“錦綸是什麼？和滌綸有什麼區別？”
李今枝終於忍不了了，轉身瞪他一眼：“你大學設計真是白學的啊？自己去查資料。”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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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
李今枝低頭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心裡默默祈禱他能安靜到中午。
祈禱沒成功。十一點，陸方哲又開口了。
“姐姐，我餓了。”
李今枝看了看表，“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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