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本來是給許先生女朋友準備的，不知道許先生喜歡什麼牌子，就挑了我們韓國最好的……”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許嶼的臉色，又補了一句，“許先生這麼優秀的人，肯定有女朋友的。”
許嶼看著他，隻是笑了笑，並不打算解釋。他把東西接過來。
“謝謝，我收下了。”
社長如釋重負地笑了。
許嶼沒有告訴他，自己既沒有女朋友，也沒有任何需要用化妝品的對象。但人家一片心意，退回去反而讓人難堪。
回到上海，那幾套化妝品在行李箱裡躺了兩天。
他打開看過一次，包裝很講究，霧紫色的盒子，燙金的字，裡麵瓶瓶罐罐的材質是厚壁高透玻璃，外表磨砂，搭配冷調金屬瓶蓋，在燈光照耀下，泛著耀眼光暈，清冷奢華，一看就價值不菲。
霜、乳、精華、眼霜，一套一套的，排列得整整齊齊，看著就是花了不少心思挑的。
他把盒子合上，放在茶幾旁邊，想著送給誰。
他身邊沒幾個女性朋友，而且這會都在國外度假。公司裡女同事不少，但年底送化妝品，不合適。而且，也不夠。家裡倒是有長輩，但這些牌子太年輕了，不適合。
他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腦子裡冒出一個人來。
李今枝。
他與她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都是素淨著一張臉。這樣的人，應該也會喜歡化妝品吧。
他不確定。但他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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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她還有個閨蜜，這幾套剛好夠兩個女孩子公平分。若她們都不用，拿去送人也可以。
許嶼又想起來自己沒有她的電話。他拿起手機，翻到陳喻州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許嶼？”陳喻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回來了。”許嶼說，“有個事問你。”
“什麼事？”
“你有沒有李今枝的電話？”
電話那頭倏然一靜。許嶼不知道那一秒裡陳喻州在想什麼，他也沒心思問。
“你找她有事？”陳喻州問，聲音還是那樣溫溫的，內裡情緒卻早已莫名沉了幾分。
“合作方送了幾套化妝品，我用不上，放著浪費。想著她可能用得到。”許嶼語氣隨意，“上次吃飯，看她皮膚挺好的，我想她應該會喜歡。”
“我發給你。”
陳喻州雖是這樣說，心底卻莫名掀起一點微瀾。
是不悅嗎……？他不敢細想其中根源。
“好。”許嶼應了一聲，換了話題，“最近怎麼樣？”
“還行。”陳喻州說，“文旅項目通了。”
“聽說了。”許嶼說，“恭喜。”
“謝謝。”
“那掛了。”許嶼笑笑。
“嗯。”陳喻州輕輕應了一聲。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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