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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猛點點頭問：“還有呢？”
扶蘇撓撓頭：“還有他那個侍女，也不簡單，那女子走路的樣子，說話的樣子，還有看人的眼神，不像侍女，倒像……”
他沒說完，張猛替他說了：“像什麼，難道像公主？”
扶蘇隨即一拍大腿：“對！就是像公主，兄長你也看出來了？”
其實張猛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但是沒想到扶蘇卻真有這樣的猜想。
張猛沒說話，隻是看著帳外那間還亮著燈的帳篷。
扶蘇湊過來：“兄長，要不要我去查查？”
張猛搖搖頭說：“不用查，等他們想說的時候自己說。”
扶蘇有些發愣：“自己說？他們要是能說早說了。”
張猛忽然笑了：“蘇大，你當初不也沒說？”
扶蘇半天說不出話來，張猛拍拍他的肩：“行了，別多想了，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現在都是落難的人，在咱們這兒住幾天，養好了傷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扶蘇咧嘴笑了：“兄長說得對。”
翌日清晨。
張猛剛出帳篷，就看見阿玉蹲在林素雲的泥爐邊，幫她添柴火。
兩個女子挨得很近，時而笑出聲來。
張猛走過去，林素雲抬起頭看見他，連忙站起身：“猛子，你起來了？”
張猛看向阿玉：“阿玉姑娘，住得慣嗎？”
阿玉輕聲說：“慣的，素雲姐姐照顧得很好，謝謝張大哥了。”
張猛笑了笑，蹲下身看了看那鍋粥：“今兒個吃什麼？”
林素雲說道：“小米粥，加了點野菜，還有昨晚剩下的羊肉。”
張猛接過碗喝了一口，阿玉偷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蹲在那兒喝粥的樣子，跟那些普通士卒沒什麼兩樣。
可她知道，這個人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造起東西來鬼神莫測。
她忽然想起昨夜張伯遠說的話：“此人若能為我所用，比千軍萬馬都強。”
她連忙低下頭去，林素雲在一旁問：“阿玉妹妹，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阿玉搖搖頭：“沒事，就是熱。”
林素雲笑了：“熱？這大冷天的熱什麼？”
阿玉更窘了，連忙站起身：“我去給先生送粥。”
她端著碗快步走了。
林素雲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張猛，忽然說道：“猛子，阿玉妹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張猛聞言差點嗆著：“你說什麼？”
林素雲抿嘴笑了笑：“我看她看你那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張猛把碗放下：“別瞎說，人家是落難的姑娘，咱們收留人家幾天，別多想。”
林素雲點點頭卻還在笑。
遠處，阿玉端著粥碗走進張伯遠的帳篷。
張伯遠正蹲在鋪邊，手裡握著那柄橫刀，那是張猛借給他防身的。
見她進來，他把刀放下，接過粥碗說：“阿玉你怎麼了，臉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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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搖搖頭說：“沒事。”
張伯遠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歎了口氣：“阿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說吧，什麼事。”
阿玉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起頭：“先生，您真想把張 軍侯收入麾下？”
張伯遠點點頭：“是，這樣的人才，必須收入麾下才行。”
阿玉問道：“為什麼？”
張伯遠走到帳門口，掀開帳簾朝外看去。
張猛正蹲在校場邊上，看著那些士卒操練。
他盯著那個背影說：“阿玉，咱們複國需要這樣的人，那刀，那藥，那陣，若能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阿玉低下頭不說話。
張伯遠回頭看著她，忽然問道：“阿玉，你是不是喜歡他了。”
他沒說完，阿玉忽然抬起頭：“先生，奴婢知道您的意思，可張 軍侯不是普通人，他不會輕易被人所用。”
張伯遠笑了：“我知道，所以我才留下來，慢慢看也慢慢等，這樣的人才，要是不收到麾下，以後也是大禍患。”
張伯遠走到她麵前，輕聲說：“阿玉，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他，這種人，隻能心甘情願地跟我走，強迫不來。”
阿玉退了出去。
扶蘇揉著腿對張猛說：“兄長，我查到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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