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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台的雪塊落地，他正要開口嘲諷，卻發現自己部落的戰士倒了一地。
他愣住了，手中的彎刀“當啷”掉在地上。
乞台瞪大眼睛：“你……你們是誰？”
曲出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臉：“老朋友，這是我的新部落。要麼跪，要麼死。”
乞台看了看四周，四十多把彎刀已經架在他族人脖子上。
他咬了咬牙，緩緩跪下。
王樹跟沈默低語一句。
便徐徐走上前，彎刀在月光下閃出冰冷的光澤。
沈默跟在他後麵，用蒙語說了一句。
“你的刀法不錯，站起來，我們首領要你把刀撿起來。”
幾個旗頭都沒明白王樹想乾什麼。
王樹嘴角勾起一絲弧線，挑起地上的彎刀，反手插在地上。
衝乞台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乞台看了曲出律一眼，三角眼中閃出一絲陰狠。
他閃電般拔出彎刀砍向王樹。
噹！
王樹的彎刀準確點在刀鋒上，發出金屬的鳴響。
乞台大吼一聲。
彎刀像在他手中活了過來。
空中劃出無數詭異的弧線。
每一條線條似乎都要將王樹砍成兩半。
但金屬的碰撞聲不斷響起。
王樹像閒庭信步的畫家，每一刀都點在弧線的終點。
他感應著周邊刀的氣息。
是那麼的清晰又帶著某種韻律。
他在練習血刀刀法的第四招“血刃鎖喉”。
練習預判對手攻擊路線，提前封路，逼得對手攻無可攻。
乞台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每一刀明明要砍中對方。
卻在最後一刻砍不下去。
曲出律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刀法？
這個被氈帽遮住半張臉的家夥讓他越來越煩躁。
手中的刀已經舞的破水不進。
但這家夥隻守不攻。
王樹看著眼前的刀花一片雪白。
乞台的刀速已經到極限。
看似一刀，其實已經切出三刀。
還不如自己的“殘影連斬”初期階段。
“噹！”
又是一聲巨響。
接下來隻剩下雪花飄落的聲音。
在場的近百人都屏住呼吸。
再在最跟前的沈默，感覺周身被無數把刀指著。
隻要他動彈一下，就會被絞成肉泥。
乞台定在原地，手中的彎刀出現蜘蛛網般的切痕。
直接癱在地上。
“您是武師？”
王樹背過身，輕輕揮了揮手。
沈默瞬間出刀。
乞台的頭顱摔在地上，眼中充滿了迷茫。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投降了，為什麼還要死。
沈默轉過身，用蒙語冷冷說道：“這是反抗的下場。”
他看向被控製的乞台部戰士，看向從氈房探出頭來的婦孺，最後看向渾身顫抖的曲出律。
沈默跟在王樹身後，路過曲出律的位置。
沾血的彎刀，貼著曲出律的脖子，靠在衣領上把血跡擦拭乾淨。
“這裡交給你了，新的部落誕生了，曲出律那顏。”
慢條斯理的聲音，讓曲出律想起那個血腥的夜晚。
每一個字像匕首一樣慢慢割在身上，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這個人是冥界的惡鬼，那他的上司，就是冥界的閻王。
他心底還未萌芽的小念頭，徹底化成灰燼。
濃重的血腥味下，八個旗頭都微微低下頭。
他們這兩天，看到的都是王樹笑容滿麵，還時不時和張旗頭鬥嘴翻白眼。
卻險些忘記他在決鬥場上的狠勁。
一人血戰近百蒙族探子的殺氣。
乞台的頭顱，把他們的記憶徹底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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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跟著這樣的總旗，才能在蒙族大軍的眼皮底下如此張狂吧。
他們的頭不由又抬了起來，眼底充滿了驕傲。
乞台的戰士比他們高半個頭，在這樣的目光下低下頭了。
王樹回到曲出律的氈房，在火塘裡投入幾個煤球，便呼呼大睡。
他已經知道蒙族小部落的生存之道。
能支撐他的計劃，這就夠了。
隻睡半宿，下半夜接著乾活。
沒想到穿越了，還要下班。
……中念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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