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歡迎來到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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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幫個忙。”
陳楓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莎拉這個人他太了解了——能讓她主動開口說出這四個字，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一定程度。
“說。”
“我媽和艾米那邊，幫我盯著點。”莎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從現在起，我不確定自己身邊還安不安全。”
陳楓靠在椅背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框。她沒有說“幫我抓人”，也沒有說“幫我查情報”——她說的是，照顧好她的家人。
這意味著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行。”陳楓說，“馬庫斯會安排人過去，你不用操心。”
“謝了。”
“莎拉。”
“嗯？”
“別一個人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掛斷了。
陳楓把手機放到桌上，在原地坐了大概五秒鐘。然後他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馬庫斯還在走廊裡等著。
“兩件事。”陳楓豎起手指，“第一，安排人去莎拉母親那邊，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包括艾米。”
馬庫斯點頭。
“第二——”陳楓停了一下，“把B-05-02和B-05-03帶上來。”
馬庫斯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眼睛動了一下：“兩隻追蹤者？”
“不帶武器，”陳楓往電梯方向走，邊走邊說，“在胸口和背部弄上保護傘的標誌，別搞出誤會，南區現在全是神經繃得跟鋼絲一樣的警察和國民警衛隊。”
“目標？”
“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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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跟上他的步伐：“她知道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陳楓按下電梯按鈕，“暗中跟著就行，她那個脾氣，要是知道我派東西去盯她，能跟我翻臉。”
電梯門開了，兩人走進去。
“但她現在是'毒蛇'的頭號目標，”陳楓說，“那幫人用的是軍用C4，乾活比CIA還利索——靠南區警局那點人，扛不住的。”
馬庫斯沒再多問。電梯到了地下六層，他徑直去了改造室方向。
——
四十分鐘後，馬庫斯的消息傳回來：兩隻追蹤者已經出發，但是晚了一步。
莎拉已經帶人離開了南區警局。
“去哪了？”陳楓皺眉。
“不確定。追蹤者到了警局之後，根據停車場的車輛調度記錄和門禁刷卡時間進行了判斷——”馬庫斯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它們自己分析出莎拉調用了SWAT快反小隊的裝備車，結合警局無線電頻段的加密通訊方向，鎖定了信號朝港口區發射。”
陳楓愣了一下。
追蹤者自己分析的。
沒有人下達指令去追蹤無線電信號，也沒有人告訴它們應該去查停車場的記錄。它們到了一個空目標點，然後自行搜集線索，推導出了目標的去向。
NE-a寄生蟲對智能的提升程度，比預估的還要高。
“讓它們跟上。”陳楓說。
“已經在路上了。”
陳楓掛掉通訊，往椅背上一靠，盯著天花板。
不妙啊。
——
與此同時，洛城港口區。
淩晨一點四十分，四輛無標識的黑色麵包車和一輛SWAT裝甲運兵車停在了港口外圍。發動機熄火後，隻剩海風拍打防波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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