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裡那些逆天的病毒嗎？
他突然覺得，這輩子可能有點意思。
“喂！我跟你說話呢！”
艾迪的大嗓門把他從係統界麵裡拽了回來。
三百斤的大胖已經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現在就給，聽到沒？”
陳楓慢慢抬起頭。
他從抽屜裡摸出僅剩的現金——一疊揉得皺巴巴的鈔票，數了數，往桌上一扔。
“這個月的保護費。”
艾迪抓過鈔票，舔著手指數了一遍，滿意地往兜裡一揣。
“算你識相——”
“不過。”
陳楓打斷了他。
“我告訴你轉告科爾。”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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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二的個頭，比艾迪矮了半頭，但不知道為什麼，站起來那一刻，托尼隻覺得辦公室裡陡然一冷。
“下個月開始，保護費我不交了。”
辦公室安靜了足足三秒。
艾迪愣住了。
後麵嚼口香糖的瘦高個也愣住了。
托尼直接腿軟，扶著門框才沒滑下去。
然後，艾迪笑了。
那種笑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跟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他媽說什麼？”
“我說——”
陳楓直視著他。
“這是最後一次。”
艾迪徹底笑瘋了，三百斤的肥肉一顫一顫的，辦公室的地板都在跟著抖。
“好膽！”
他伸出手指，戳著陳楓的胸口，一下、兩下、三下。
“小子，你等著。科爾老大會親自來教你做人！”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
“幫你數著日子。”
兩個幫派分子摔門而去。
門板終於扛不住了，直接從門框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
托尼衝進來，聲音都劈叉了。
“老板，你瘋了？！你知道科爾是什麼人嗎？鐵拳幫在南區有上百號人！科爾手底下有槍有人有地盤，去年隔壁街那個洗衣店老板不交保護費，第二天人就從醫院ICU裡被抬出來的！”
陳楓沒理他。
他坐回椅子上，眯著眼看著係統界麵上那行倒計時。
29天23小時47分鐘。
“托尼。”
“啊？”
“把實驗室的設備清單給我——所有能用的設備，一件不落。”
托尼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什……什麼？你現在要搞研發？老板，我們連下個月的電費都交不起啊！”
“交不起電費就去偷電。”
托尼站在原地，一臉便秘。
他覺得自己的新老板可能腦子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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