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半夜鑽下水道的老板

記的……在南區討生活的人，遲早都要去老湯姆那兒報到。

陳楓需要一個懂行的人來驗證瑞生素的效果。

老湯姆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選擇。

他拐出主街，抄了一條近道往第七街走。

走出兩個街區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路不對。

是他注意到身後有兩個人。

距離大概四五十米，不遠不近。一個穿灰色連帽衫，一個戴棒球帽。走走停停，節奏跟他高度一致。

陳楓沒回頭，繼續走。

拐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用餘光掃了一眼。

連帽衫，棒球帽——右臂上都紋著一條蛇。

鐵拳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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