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牙齒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它朝陳楓撲過來。
快如一道殘影。
陳楓向右一閃，狗的爪子擦著他的胳膊過去，刮破了外套袖子。他繞過操作台，把桌子橫在自己和狗之間。
狗撞翻了桌子。
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操。”陳楓退到牆角，隨手抄起旁邊的滅火器擋在身前。
狗又撲過來，他側身一躲，滅火器的底部砸在狗的肋骨上。狗被打偏了方向，撞在牆上，牆皮碎了一片。
但它幾乎沒有停頓，落地、轉身、再撲。
門外傳來馬庫斯的聲音：“老板，我要進來嗎？”
“不用！”陳楓吼了一句。
他不是逞強。
係統給了他一個信息——改造過程中如果對實驗體造成過大的外力打擊，可能導致T病毒整合失敗，實驗體直接死亡。
他不能把狗打死。
也不能讓狗把自己咬死。
係統數據還在跳。
【T病毒擴散進度：71%…76%…】
【實驗體神經係統重構中……腦乾區域病毒整合度：58%……】
【預計暴走狀態將在病毒整合度達到85%時開始衰減。】
還差一點。
再撐一會兒。
陳楓繞著實驗室跑，桌子倒了兩張，儀器摔了三台，玻璃碎片踩得嘎吱響。那隻狗在後麵追，速度一點沒降，但動作開始變得混亂——有時候直線衝過來，有時候突然轉彎去撞牆，有時候原地轉圈咬自己的尾巴。
它的神經係統正在被T病毒重構。
舊的信號通路被打碎，新的還沒建好，它自己也搞不清該往哪兒跑。
83%。
84%。
85%——
狗停了。
四條腿撐在地上，渾身劇烈喘氣，口水和血沫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然後它的前腿一軟，趴下了。
全身還在抽搐，但力度明顯小了很多。
係統提示音響起。
【T病毒擴散進度：92%…96%…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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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整合完成。】
【實驗體生命體征趨於穩定。】
【神經係統重構完成。肌骨係統重構完成。感官係統重構完成。】
【正在建立宿主-實驗體神經鏈接……鏈接成功。】
【實驗體已對宿主建立絕對服從性標記。】
陳楓靠著牆，手裡還舉著滅火器，大口喘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袖子破了，皮膚蹭破了一層，滲出了幾滴血，不算嚴重。
再看那隻狗。
不，已經不能叫“那隻狗”了。
它趴在地上，身體的輪廓和十五分鐘前完全不同。體型大了至少一整圈，肩高目測接近七十厘米，肌肉線條緊實飽滿，之前禿掉的毛重新長了出來——純黑色的短毛，密密實實，油光發亮。四爪比之前粗了將近一倍，趴在那裡像四根鐵樁釘在地上。
最明顯的變化是頭部。
顱骨變寬了，下顎更厚，嘴巴閉合時能看到兩顆犬齒從嘴唇下方露出來，又尖又白。
它的眼睛重新變了。
不再是暴走時那種充血的瘋狂，而是一種冷靜的、帶著明顯智慧感的注視。
它看著陳楓。
然後，它站了起來。
走到陳楓麵前。
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在陳楓的膝蓋上。
安靜。溫馴。
陳楓放下滅火器，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手感完全變了。之前是粗糙乾癟的皮包骨，現在掌心下是緊致的肌肉和厚實的骨骼，體溫偏高，能感覺到皮下的血液在有力地流動。
“大黑。”陳楓說。
狗抬頭看他。
“你叫大黑。”
它哼了一聲，尾巴搖了一下。
係統麵板更新了。
【支線任務“第一隻獵犬”——完成！】
【實驗體編號：B-01】
】型原犬獵-WOB：型類【
】。倍41的據數始原至升提度敏靈覺嗅，h/mk26度速刺衝，磅024至升提力合咬，斤公85重體：據數後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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