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億美金的正確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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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咱們真的發財了？”
托尼坐在實驗室那張嘎吱作響的舊轉椅上，手裡死死攥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零晃得他眼暈。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就是在那次非法賭場裡，但也絕沒見過後麵跟著這麼多“0”的數字。
陳楓把最後一口放涼的咖啡喝光，隨手把紙杯捏扁，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
“那是公司的錢，不是你的。把你的口水收一收，別滴在我的地板上。”
“這可是五千萬美金！第一筆！”托尼猛地跳起來，在狹小的辦公室裡轉圈，“咱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了？去中區，租下那棟雙子塔的頂層，門口雇四個大洋馬當接線員，再買兩輛定製版的防彈凱迪拉克……”
“坐下。”陳楓聲音不大，但托尼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換地方？不換。”陳楓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破敗的南區街道，“這地方雖然爛，但它是法外之地。在這裡，我們弄出點動靜，鄰居隻會以為是誰家煤氣罐炸了。要是去了中區，我實驗室裡稍微排出一丁點廢氣，環保局和消防隊能在五分鐘內把我的大門拆了。”
陳楓轉過身，從抽屜裡甩出一份厚厚的清單，直接砸在托尼胸口。
“這是采購清單。去，把這些東西給我弄回來。記住，不要去官方旗艦店下單。”
托尼低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Thermo Fisher的超速離心機、徠卡的共聚焦顯微鏡、還有……生物反應器？老板，這些東西全是管製品，就算有錢，訂貨周期也得半年起步吧？”
“所以我讓你動動腦子。”陳楓敲了敲桌子，“洛城每天都有生物公司破產，去那些清算拍賣會上掃貨。隻要成色在九成新以上，價格壓到三折。記住，全部用現金交易，或者通過離岸賬戶轉賬。我要這些設備在下周一之前全部進場，而且不能在聯邦設備的監管名錄上留下楓葉生物的名字。”
托尼縮了縮脖子：“我懂了，您這是要玩‘黑戶’實驗室啊。”
“還有，去南區的勞務市場招人。”陳楓繼續吩咐，“我要三十個熟練的化工操作工，背景要乾淨，最好是那種家裡急需用錢、沒交過社保、甚至沒身份的。告訴他們，底薪是外麵的三倍，包吃包住，但必須簽死保密協議，工作期間手機上交，吃住全在廠子裡。”
“這……這不就是黑工廠嗎？”托尼嘀咕了一句。
“這叫封閉式管理。”陳楓糾正道，“馬庫斯，你過來。”
一直守在門口像尊鐵塔般的馬庫斯邁步進來，地板都跟著顫了顫。
“老板。”
“你那幫戰友，還有多少在外麵混不下去的？”陳楓問。
馬庫斯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很多。有的在碼頭扛包，有的在給毒販當打手，還有兩個前天剛因為交不起房租被趕到了天橋底下。他們都是好小夥子，隻是……社會不需要隻會殺人的人。”
“我要他們。”陳楓直截了當地說，“先招二十個人，組成楓葉生物的安保部。你當部長。裝備我會給你們配最好的，薪水按私人軍事承包商的標準發。唯一的要求：不管是FBI還是鐵拳幫，隻要我沒點頭，誰敢邁進這棟樓一步，就讓他們橫著出去。”
馬庫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挺直了脊梁：“明白。”
接下來的三天，原本死氣沉沉的楓葉生物製藥公司，像是一頭被注入了腎上腺素的巨獸，瘋狂地運轉起來。
托尼展現出了他驚人的圓滑手段。他開著陳楓那輛破皮卡，穿梭在洛城周邊的各個工業園區和清算倉庫。
“嘿，夥計，你這台質譜儀都落灰了，五萬美金？你瘋了吧？三萬，我現在就拉走，全是現金，不用走你那爛透了的財務賬目。”
憑借著對灰色地帶的熟稔，托尼硬是在三天內，用不到五百萬美金的代價，把原本需要兩千萬才能湊齊的頂級實驗室設備搬回了南區的這棟破樓。
與此同時，馬庫斯帶回了一群眼神狠戾、沉默寡言的壯漢。他們剪掉了亂糟糟的長發，換上了統一的黑色安保服，腰間雖然還沒配槍，但那股子殺氣讓路過的流氓都下意識地繞著走。
陳楓對這棟五層的小樓進行了徹底的改造。
一樓和二樓被改造成了標準化的GMP車間。那些招募來的熟練工被分成了三班倒，在陳楓簡化後的工藝流程下，開始大規模生產“瑞生素”和新研發的“愈合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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