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張綠卡，通往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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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陳楓坐在實驗室三樓那張剛換的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
電腦屏幕亮起，一封經過三重加密的郵件跳了出來。發件人隻有兩個字母：H·W。
陳楓點開郵件，附件裡是密密麻麻的中文資料。
“京華醫藥集團，張誌遠。”陳楓掃過那個名字，指尖在桌麵上輕點。
京華醫藥，華聯邦排名前五的巨頭，專門搞高端藥品進口。張誌遠這老頭在圈子裡有個綽號叫“張大膽”，最喜歡賭那些高風險、高回報的新型藥。
郵件末尾，韋伯特意加了一行字：“藥效數據我已經同步給了張誌遠。包括老湯姆診所那一百一十七份脫敏後的病例，還有洛城警局刑事實驗室那份關於分子結構的分析報告副本。”
陳楓看到此處，目光微凝。
麗莎·陳出的那份報告，按理說現在應該鎖在FBI的保險櫃裡，或者是南區分局的絕密檔案室。可韋伯隨手就能拿出一份副本發給大洋彼岸的生意夥伴。
這老頭在聯邦內部安插的釘子，比陳楓預想的要深得多。
“老板，看啥呢？表情這麼嚴肅。”托尼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盒披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在看咱們的‘瑞生素’怎麼換個國籍。”陳楓把屏幕轉過去，指了指那個紅色的印章，“京華醫藥已經向華聯邦藥監局遞交了‘突破性治療藥物快速通道’申請。”
托尼嘴裡塞著半塊臘腸，含糊不清地問：“啥通道？聽著挺牛逼。”
“就是專給那種藥效強到不講道理、能救命的創新藥開的綠燈。”陳楓解釋道，“正常審批要幾年，走這個通道，十五個工作日就能出結果。”
“十五天？”托尼瞪大眼，“那幫家夥什麼時候效率這麼高了？”
“因為韋伯在那邊也有利益共同體。”陳楓關掉郵件，目光幽深，“張誌遠的人看完數據後，給‘瑞生素’回了一個評價——‘不可能存在的藥’。他們現在比我們還急，生怕這東西被別人搶了先。”
托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嘿嘿一笑：“那是，咱們的藥那可是劃時代的。我就說嘛，洛城這破地方容不下咱們這條大龍，還得是回老家發財。”
“別高興太早。”陳楓敲了敲桌子，“這半個月，實驗室給我守死了。馬庫斯帶人二十四小時輪班，除了你和馬庫斯，誰敢靠近地下室，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明白，老板，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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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天，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陳楓幾乎沒跨出過公司大門。他把那五千萬美金花出去了兩千萬，不僅把實驗室武裝到了牙齒，還通過灰色渠道弄來了一批還沒在市麵上流通的高精度生化反應釜。
南區的流氓們發現，楓葉生物這棟樓現在成了禁區。
門口那幾個黑人壯漢，清一色的戰術背心加對講機，眼神森然。偶爾有幾個不開眼的鐵拳幫小弟想過來收“保護費”，還沒靠近大門，就被馬庫斯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周六淩晨三點。
洛城的夜空被一層薄霧籠罩，陳楓正躺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小憩。
枕頭邊的手機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韋伯。
陳楓瞬間清醒，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陳，恭喜你。CNDA（華聯邦藥監局）批了。緊急使用授權，編號EUA-2024-0347。從現在起，‘瑞生素’在華聯邦是合法藥品。適用範圍：急性炎症、術後鎮痛、軟組織損傷修複。”
陳楓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語氣依舊平靜：“意料之中。第一批貨什麼時候走？”
“張誌遠已經派了專機，明天下午停在洛城私人機場。剩下的細節，格林會跟你對接。”韋伯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一些，“陳，你答應我的東西，進度怎麼樣了？”
“資金到位，設備進場，‘永恒’項目的框架已經搭好了。”陳楓麵不改色地撒著謊，“隻要‘瑞生素’的利潤回流，我就能開啟第一階段的臨床模擬。”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的瞬間，陳楓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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