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地盤，神仙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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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半條街的流浪漢都被咱們的裝修動靜嚇跑了。隔壁修車鋪的傑克問我，咱們是不是在地下挖核掩體，準備應付第三次世界大戰。”
托尼踢開腳邊的一截廢棄電纜，指著眼前這棟被加固得像個鐵王八一樣的楓葉生物大樓，嘴裡嘖嘖有聲。
六周時間，一千萬美金砸下去，南區這片爛地裡硬是長出了一個怪物。
陳楓站在三樓窗前，手裡拎著一罐冰可樂，看著院子裡那圈兩米五高、拉著感應電網的圍牆。京華醫藥的先遣款到賬後，擴建速度快得驚人。張子豪那個傲慢的富二代雖然嘴臭，但辦事效率確實高，不僅送錢，還順帶通過關係搞定了幾批被禁運的高端精密儀器。
“傑克要是再多嘴，就讓馬庫斯去跟他聊聊鄰裡關係。”陳楓喝了一口可樂，被氣泡激得眯起眼，“地麵上的事你盯著，那幾個新來的刺頭教授，還沒鬨事吧？”
“鬨事倒沒有，就是那個薩曼莎，MIT出來的那個華裔女博士，天天盯著咱們的配方看，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托尼壓低聲音，“老板，這幫搞科研的心眼兒多，咱那‘瑞生素’的底子，真能瞞住？”
“隻要核心原料不經過他們的手，他們看到的就隻是一堆複雜的化學反應式。”陳楓轉過身，走向電梯，“帶我去看看他們。”
一樓的GMP車間現在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兩條全自動流水線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透明的玻璃瓶在傳送帶上快速滑動，灌裝、封口、貼標，一氣嗬成。以前陳楓得在地下室熬通宵才能搓出十支藥，現在一天就能產出一百五十支。
“這玩意兒就是好使。”一個頭發亂糟糟、嘴裡斜叼著沒點燃香煙的中年男人拍了拍反應釜，他是海因茨·穆勒，陳楓從倒閉藥企挖來的藥物化學家。
海因茨看到陳楓，把煙拿下來夾在耳後，操著一口德式英語抱怨：“陳，這設備是頂級的，但這工藝流程簡直是瘋子設計的。為什麼要在第三步加入那種多肽衍生物？這不符合常規，但該死的，它的收率竟然高得嚇人。”
“海因茨，在我的實驗室，結果大於邏輯。”陳楓拍了拍他的肩膀，“質量控製那邊要是出了差錯，我就把你那包私藏的雪茄全扔進滅活池。”
“你真是個暴君。”海因茨嘟囔著，又轉頭去盯著壓力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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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穿過走廊，進了西側的研發區。
薩曼莎·李正彎著腰盯著顯微鏡，白大褂扣得嚴絲合縫，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旁邊那個皮膚黝黑的印度裔青年拉吉，正手忙腳亂地記錄著數據。
“EF-01的活性測試結果出來了？”陳楓走過去，直接問。
薩曼莎抬起頭，推了推黑框眼鏡，眼神裡滿是疑惑：“陳先生，我想我們需要談談。你給我的這個所謂‘愈合因子’的實驗藍圖，它核心成分的分子鏈結構……我在任何公開或者半公開的數據庫裡都找不到類似的參考。這種多肽的剪切方式，不像是人類現有的酶工程能做出來的。”
“所以它是專利。”陳楓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神色淡然，“薩曼莎，你是MIT的博士後，應該明白，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三步就是瘋子。你隻需要告訴我，藥效怎麼樣。”
薩曼莎沉默了幾秒，遞過一份報告，語氣有些顫抖。
“藥效……簡直是神跡。我們在活體組織樣本上做了塗抹測試，表皮細胞的增殖速度提升了整整八倍。哪怕是三級燒傷的創麵，隻要用了這種凝膠，四小時內就能完成初步閉合，而且完全沒有瘢痕組織形成的跡象。這不科學，它甚至在強行改寫細胞的修複邏輯。”
“好用就行。”陳楓站起身，沒打算跟她深入探討科學問題，“拉吉，把樣品封存，準備進行第一批小規模臨床觀察。薩曼莎，別把精力花在鑽研它的來源上，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把它的性狀調得更穩定。”
走出研發區，托尼湊上來，小聲嘀咕：“老板，這娘們兒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她肯定懷疑咱們在搞什麼黑產。”
“懷疑是她的權利，乾活是她的義務。”陳楓冷笑，“馬庫斯呢？”
“在安保中心調教那幫大兵呢。”
陳楓點點頭，獨自走向了電梯。
他按下了那個隱藏的按鈕，虹膜掃描儀發出一道紅光，確認身份後，電梯直接降到了地下二層。
這裡是楓葉生物真正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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