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
陳楓咬了口三明治，嚼了兩下咽掉。
“讓他們進來，隻許裡卡多一個人上樓，其他人在門口等著。”
五分鐘後，裡卡多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上次見麵時這位鐵拳幫二號人物還挺囂張，今天卻換了一副麵孔。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提著一個禮品袋。
“陳老板。”裡卡多站在門口沒敢直接進來，目光掃過角落裡趴著的大黑，喉結動了動。
大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把腦袋擱回爪子上，鼻子裡哼了一聲。
“進來坐。”陳楓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裡卡多走進來，把禮品袋放在桌上，坐下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放得很低。
“昨晚的事，是我管教不嚴。菲利克斯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帶人來鬨事。我今天親自來，給陳老板賠個不是。”
他推了推禮品袋：“裡麵是五萬美金，算是賠償貴公司的損失。”
陳楓沒碰那個袋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裡卡多，你我都是聰明人，就別演了。”
裡卡多的笑容僵了一瞬。
“菲利克斯是蠢，但沒蠢到敢自作主張帶槍來砸一家製藥公司。”陳楓放下水杯，“那輛改裝麵包車，防彈玻璃，鐵拳幫買不起。液壓剪，專業破門工具，你們平時收保護費用不上這種東西。所以我想知道，誰出的錢？”
裡卡多沉默了。
“我可以換個問法。”陳楓靠在椅背上，“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他要什麼？配方？設備？還是我這個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十幾秒。
裡卡多深吸一口氣，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過去。
“兩天前，有個人通過中間人找到科爾老大，給了二十萬現金，要求我們搞到你實驗室裡的硬盤和所有藥品樣本。如果能拿到你本人，再加五十萬。”
陳楓拿起名片看了一眼。
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名字是打印的，電話號碼是手寫的。
“萊恩·布萊克。”陳楓念出聲。
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係統在他腦海中幾乎同步彈出了信息檢索結果。
【萊恩·布萊克：前中央情報局行動處特工，現任麥達集團企業安全主管。】
麥達。
陳楓把名片收進口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還有呢？”
“沒了。”裡卡多攤手，“我們就是收錢辦事，具體什麼來頭，科爾也沒多問。二十萬夠鐵拳幫吃半年了，誰管他是CIA還是FBI。”
“行，我知道了。”陳楓站起來，“賠償我收了，這事翻篇。以後鐵拳幫的藥還從我這兒拿，價格不變，兩千一支。但有個條件——你們的人以後給我的地盤讓出三條街的緩衝區，任何人不許靠近這棟樓兩百米以內。”
裡卡多連連點頭，站起來就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陳楓。
“陳老板，昨晚那幾個兄弟……”
“什麼兄弟？”
裡卡多張了張嘴。
“昨晚來了八個人，跑了兩個，被警察在街上撿走一個。”陳楓掰著手指頭算，“剩下五個，我沒見過。你確定他們來過？”
裡卡多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陳楓看了三秒，從那張年輕的臉上什麼都沒讀出來。
“……我明白了。”
裡卡多轉身走了，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托尼從隔壁探出頭：“老板，他好像腿都在抖。”
“正常反應。”陳楓把那張名片翻過來又看了一遍，“托尼，幫我查一下麥達集團最近三個月的公開動態，收購、訴訟、人事變動，能查到的都查。”
“麥達？那個製藥巨頭？”托尼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楓哥，咱們是不是捅了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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