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型號，五萬刀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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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的引擎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嘶吼，輪胎在柏油路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叫，車頭猛地一甩，調轉方向，朝著公司的位置疾馳而去。
剛剛在莎拉家門口那點旖旎和曖昧，瞬間被托尼這條消息衝得一乾二淨。
“不得了的東西？”
陳楓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手機上快速回複：“說清楚。”
托尼的消息幾乎是秒回：“博士不讓我說細節，隻說和B-03號實驗體有關。她現在的表情……怎麼說呢，就像一個瘋子看見了新玩具，有點嚇人。”
B-03號？
陳楓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個被大黑咬斷了胳膊，在地上抽搐的電子戰專家納迪姆。傑森是完美素體，被送去搞“獵人”項目了。剩下的卡爾和帕特爾，一個被撞得胸骨塌陷，一個被拍得半身不遂，理論上都沒什麼改造價值。
難道薩曼莎把那個納迪姆給煉成什麼新玩意兒了？
想到這裡，陳楓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
……
十五分鐘後，二手保時捷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公司後門的卸貨區。馬庫斯早已等在那裡，看到陳楓下車，他一言不發地拉開了通往地下的合金門。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陳楓能感覺到馬庫斯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沉默。
“你也看到了？”陳楓問。
馬庫斯點了點頭，厚實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看到了。老板，那東西……不是暴君那種類型的。”
“嗯？”
“暴君給我的感覺是壓迫，像一堵會移動的牆。”馬庫斯組織著語言，似乎在尋找一個準確的形容，“但地下室那個……它讓我感覺很不安，就像在叢林裡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能讓馬庫斯這種老兵說出“不安”兩個字，看來薩曼莎這次確實搞出了個大的。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地下二層的冷氣撲麵而來。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格外壓抑。幾個安保人員遠遠地站在角落，臉色都不太好看，眼神刻意避開中央那個被特種玻璃隔開的強化實驗區。
薩曼莎·李正站在控製台前，背對著入口，她甚至沒回頭，隻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用一種混合著狂熱與極度冷靜的語調開口：
“老板，你最好親自來看看。B-03號實驗體，產生了預料之外的定向變異。”
陳楓走上前，越過她，看向那片被隔離出來的空間。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微微縮了一下。
那不再是個人了。
原本屬於納迪姆的身體，如今像一隻被剝了皮的巨大爬行動物，匍匐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它的身高被壓縮到了一米五左右，但四肢卻異常粗壯，肌肉纖維完全暴露在外，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上麵還掛著粘稠的液體。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部，五官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滑的、沒有眼睛的顱骨，一張血盆大口幾乎咧到了耳根，長而尖利的牙齒交錯著，一條長達一米多的猩紅色舌頭時不時從嘴裡彈出，像蛇信一樣在空氣中探索。
“舔舐者……”陳楓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一個很形象的代號。”薩曼莎的聲音在他旁邊響起，她指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數據流，“它的視覺神經完全退化，但聽覺和嗅覺的靈敏度被放大了至少五十倍。大腦皮層萎縮，但負責運動和本能反應的小腦和腦乾卻異常發達。它對特定頻率的聲波和電信號有極強的應激反應。”
陳楓的目光落在舔舐者的爪子上，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手了，而是五根長達二十厘米、如同剃刀般的骨爪。
“攻擊性測試過了？”
“正準備進行。”薩曼莎的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她在控製台上按了幾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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