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家宴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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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韋伯回到自己位於莊園東翼的臥室，心情好得不像話。
他甚至懶得去衝個澡，直接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摸出手機撥給了遠在曼哈頓的妻子莫妮卡。
“親愛的，猜我看到了什麼？老頭子那副隨時會斷氣的樣子，真是太精彩了。”電話一接通，理查德就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喜悅，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電話那頭的莫妮卡輕笑一聲：“他沒把你怎麼樣吧？我聽說他這次去洛城，帶回來兩個很奇怪的大箱子。”
“誰在乎他帶了什麼垃圾回來。”理查德不屑地哼了一聲，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他最喜歡的那輛高爾夫球車，會在開到第三個彎道的時候，刹車失靈。那裡的下坡路很陡，親愛的，到時候隻會是一場誰也查不出來的‘意外’。”
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已經讓律師團隊準備好遺產分割的預案了。”他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凱瑟琳那個蠢女人還蒙在鼓裡，等她反應過來，信托基金的控製權早就被我們鎖死了。”
“你真是個天才，理查德。”莫妮卡的聲音甜膩得發齁。
“當然。”理查德享受著妻子的吹捧，正準備再吹噓幾句，臥室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誰？”他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門外傳來莊園安保主管約翰沉穩的聲音：“理查德先生，是我。”
“有屁快放！”理查德心情被攪得有些煩躁。
門被推開一條縫，約翰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探了進來，眼神平靜無波。“韋伯先生下令，東翼走廊的所有監控攝像頭需要關閉一小時，進行緊急係統維護。”
“維護？”理查德皺了皺眉，但隨即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知道了，趕緊弄，弄完快滾，別打擾我休息。”
這種小事他根本沒放在心上，老頭子喜歡折騰，整個莊園的人都知道。
“好的，先生。”約翰應了一聲，麵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理查德掛斷了妻子的電話，一口飲儘杯中的威士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感覺渾身舒暢。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莊園的夜景。明天過後，這一切，連同韋伯集團那龐大的金融帝國，都將屬於他。
就在約翰離開後不到兩分鐘，東翼走廊儘頭，一扇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門被無聲地從外部打開。一個巨大的金屬箱被兩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推了進來，箱體側麵的指示燈由紅轉綠，電磁鎖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解鎖了。
……
理查德正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忽然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響。
“哢噠……哢噠……”
聲音很輕，像是老鼠在天花板的夾層裡磨牙。
他沒太在意，這棟老宅子快一百年了，有點異響很正常。
但很快，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細碎的刮擦聲，而是一種更沉悶的、拖拽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幾十斤重的東西，正在中央空調的通風管道裡，緩慢地爬行。金屬管道被重物壓得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指甲刮過鐵皮的聲音，尖銳得讓人牙酸。
“誰在上麵？！”理查德的酒意醒了大半，他衝著天花板大吼了一聲。
回答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那聲音也停了。
理查德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準備呼叫安保。可就在這時，他頭頂正上方的中央空調出風口，那片白色的金屬格柵，突然向內凹陷下去一個誇張的弧度！
“砰！”
還沒等理查德反應過來，整個格柵就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從內部硬生生撕開！
一道暗紅色的殘影閃電般射出！
那是一條舌頭，一條完全由肌肉組織構成、表麵沒有一絲皮膚覆蓋的、布滿了粘液的舌頭！
它的速度超越了人類視覺的極限，在理查德的瞳孔裡隻留下了一道模糊的線。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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