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斂息

通客人看跑堂的那種隨意一瞥。方證的目光在蘇離身上掃了一遍。從頭到腳。然後回到蘇離的眼睛上。

"小施主。"方證的聲音很溫和。"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鐵腥氣。"

蘇離倒茶的手沒停。"路上沾的。剛從外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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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證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但他看蘇離的眼神變了——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懷疑。是興趣。

蘇離倒完茶。轉身回櫃台。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方證在身後對徒弟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蘇離的耳力——405年內力加持的耳力——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跑堂的內息很奇怪。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蘇離的腳步沒有任何變化。他走回櫃台。放下茶壺。拿起抹布開始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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