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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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了三十步，墓道變寬了。
原來隻能容兩人並行的通道突然向兩側展開，變成了一個大約三丈見方的石室。石室正中央是一座石台，台上什麼都沒有。四麵牆壁上刻滿了文字和圖案。
黃蓉從懷裡摸出一截蠟燭和火折子。火光亮起來的時候，蘇離看清了牆壁上的內容。
左牆。密密麻麻的小字，豎排刻的，字跡秀麗但下筆極深——寫字的人內力不弱。蘇離湊近看了幾行：
"師祖林朝英創此墓為清修之所，後全真教王重陽借此閉關悟道……"
古墓派和全真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在一麵牆上。蘇離的腦子快速運轉——前世的記憶告訴他，古墓派和全真教的淵源極深，古墓最初就是王重陽修煉的地方，後來林朝英賭氣住了進去。兩派的武學體係表麵相反實則互補，陰陽相生。
右牆。是圖案。一套劍法的招式圖譜，線條簡潔但極其精準——每一個起手、遞進、轉折的角度都標注了。劍法招式不多，總共三十六式，但每一式下麵都有大段批注，字跡跟左牆不同——潦草、急促，像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匆匆寫下的。
"這是全真劍法。"黃蓉站在右牆前麵，聲音有些異樣，"不是正宗的全真教傳承——是古墓派的人從全真劍法裡拆出來的變式。招式一樣，但發力路徑全部反過來了。"
蘇離看著那些批注。寫批注的人很聰明——她（或他）把全真劍法的每一式都做了逆向分析，找出了原版劍法中"陽剛"的核心，然後用"陰柔"的路徑重新走了一遍。相當於把同一首曲子從大調轉成了小調——旋律沒變，味道完全不同。
他的目光在第十七式上停了一下。批注寫道："此式與玉女劍法第九式互為表裡。若二人同使，陰陽相合，威力倍增。"
玉女劍法。那是古墓派的核心劍術。
蘇離站在右牆前麵，把三十六式的圖譜和批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靈犀一指的感知幫了忙——他的指尖沿著牆壁上的刻痕滑過去，能感覺到刻字者的運筆力度和速度變化，好像親手描摹了一遍劍法的軌跡。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響。
不是聲音，是一種共振——像弦被撥了一下，整條弦都在顫。
【叮！深入探索古墓機關暗道，親手觸摸古墓派三百年劍法遺刻，聽聞全真劍法與玉女劍法的陰陽淵源，獎勵：全真劍法（小成）！】
綠色。精良品質。
全真劍法的三十六式湧進腦子裡的感覺跟降龍十八掌完全不同——不是力量，是秩序。每一式的起手角度、發力路徑、身體重心的轉移，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畫了三十六張極其精確的藍圖。他閉上眼睛，腦海裡能看到一個虛影在演練劍法——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劍的軌跡都精確到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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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意味著他能使出來，但遠沒到融會貫通的地步。全真劍法的核心是"正"——中正平和、大開大合。跟降龍十八掌的"剛"、碧波掌法的"柔"、蘭花拂穴手的"巧"都不一樣。又一個新體係。
蘇離睜開眼睛。黃蓉還在看左牆的文字，背對著他——她沒有注意到蘇離那幾秒鐘的異常。
"上麵說了什麼？"蘇離問。
"說這座墓不是主墓。是外墓。"黃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古墓派的主墓在斷崖山更深處的某個位置。這裡隻是一個前哨——用來存放不太重要的東西，以及過濾不速之客。"
"不太重要的東西"——比如這麵牆上的全真劍法變式圖譜。在古墓派看來，全真教的劍法隻是參考資料，不是核心傳承。
"九陰真經呢？"
黃蓉搖了搖頭。"牆上提到了。第三段——'先師曾言，九陰一卷已焚於火，殘頁散入四方'。如果這段記載是真的，那九陰真經根本就不在古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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