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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是高興，滿心滿眼是真的覺得自己這決策很是英明。
沈綾音靜靜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未開化的嬰兒。
她輕聲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沈清鬆覺得自己被潑了冷水，一腔子好心都被潑滅了，極是不悅。
他收了笑容，皺眉道：“我怎麼不知道？我當然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你可知道我托了多少人，找了多少關係，才請來這位宮中的嬤嬤？”
沈清鬆不等她說話又催促道：“快，跟我去，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給一個說法，否則，咱們沈家的顏麵就都丟在你的身上了。”
說著就要去拉沈綾音出去。
沈綾音輕輕一躲就避開了，對沈國公道：“父親，哥哥瘋了。”
沈國公尚沒明白發生了什麼，滿頭霧水地被沈綾音點了名，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清鬆，你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請嬤嬤來驗明正身，看看音音是否還是完璧啊！”
沈清鬆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精妙，“隻要一查，外頭那些說音音跟外男有什麼的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省的那些人在外頭胡言亂語地嚼舌頭根。”
他這話一出，沈國公總算聽明白了。
他驚訝地看了沈綾音平靜的表情一眼，忽然拍桌，罵道：“真是胡鬨！”
“我怎麼胡鬨了？”
“哥哥也不想想，我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歪，這些傳聞我又怎會放在心上？”
沈綾音：“捕風捉影的傳聞也不過風吹，過幾日也就散了。
“可你將驗身的嬤嬤請進府，不是坐實了沈家心虛又是什麼？
“便是真的驗明白了，這汙點也落定在我身上了。
“阿兄，你是非要將音音往絕路上逼不可嗎？”
她隻平靜地陳述事實。
而沈國公也自然知道此事不是一句話能糊弄過去的，便罵了沈清鬆一頓。
接著搖著頭，歎道：“要為父說你什麼好？”
沈綾音問道：“哥哥往日不在意這些流言，想來也不會留意哪一位驗身嬤嬤，我好奇的是，這件事當真是哥哥一個人想到的嗎？還是有人蓄意害哥哥做出這糊塗主意的？”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心知肚明，她聽不到一句實話。
但她的一雙眼，隻靜靜盯著沈清鬆。
盯著他在自己問出這句話後，下意識看向了沈靜芸。
沈靜芸亦是心虛地捂住了嘴巴。
但沈清鬆到底還是沒說出她的名字，隻嘴硬道：“自然是我自己這樣想的！”
沈靜芸到底是他親妹妹。
才進府不久，又是好心為他著想。
他怎麼能出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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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芸則主動替他遮掩，狀似好心地說道：“音音，哥哥也是為你著想，不過是驗身罷了，既是身正不怕影子歪，那又有什麼不行的？”
沈綾音頷首，無奈地歎口氣，道：“既是這樣，那沒辦法了。”
她坐下道：“如果隻是我一個驗身，那流言蜚語必然會隻多不少。
“但若是找來嬤嬤，隻是為府中所有姑娘勘驗，便可說此事是沈家家風嚴格，請來嬤嬤查驗走個過場。
“這樣，便不會有人把這件事與玉雪山莊的事聯合在一起，又證明了我們沈府的正風。
“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這怎麼行？”
然而她話音未落，沈靜芸就忽然失聲阻撓。
她臉都白了，扯著帕子道：“好好的，怎麼能驗身呢？這不是把姐妹和大哥哥架在火上烤嗎？”
她的反應太大了，足以證明她獻出此計是司馬昭之心。
沈綾音看著她，反問道：“奇怪，哥哥說要給我驗身時不見你說話，怎麼提及到府中的姑娘們都驗身，姐姐反倒不高興了？”
她皺眉，道：“難道姐姐其實早知道這件事的荒唐，卻刻意不幫妹妹說話？”
被戳穿了心思，沈靜芸尷尬不已，忙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想著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沈國公則道：“罷了，還是不必驗身了。”
他擔憂的目光卻在沈綾音身上。
沈綾音知道沈國公是在懷疑她。
想想也是。
本來對她愛答不理的楚玉臨對她忽然轉變了態度，換了誰都覺得此事有異。
她從前又太不知廉恥，就是真的做出自薦枕席的事似乎也不奇怪。
沈綾音道：“那怎麼辦？如今嬤嬤已來了府裡，就是不驗，禍也闖下了。”
“怎麼辦？問你呢，怎麼辦！”
沈國公很是窩火，將火氣都撒在了沈清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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