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在想什麼彎彎繞繞。”
果然是個不靠譜的。
雲綰直起身，準備和他刺上兩句。
“不過呢和雲道友認識這麼久倒是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月魄看她這副架勢不疾不緩補了下半句，
“雲道友啊每次生氣都喜歡笑，真的放鬆下來時卻偏偏冷著一張臉。笑就算了，還笑得很不真誠，在小時候這毛病尤為嚴重。我不知你在想什麼但每每見到你開始笑的時候都知道又有事情惹你不快了。”
雲綰：？
她背過身偷偷喚出水鏡，學著記憶裡的樣子笑。
好像是有點假。
雲綰伸出兩根手指提了提嘴角。
更假了，有點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那隻大嘴巴貓。
“是吧，笑得很難看欸。”
“你才難看。”
假是假了點，但絕對和難看扯不上關係，月魄是在蓄意報複。
雲綰瞪了回去，卻見月魄愣了一下忽然笑得直不起腰。
“哎呦，你······”
雲綰：？
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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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月
。了沒淨清的我，了多報李報桃投，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