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糧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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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和巴圖的談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斷。
“怎麼回事？哪裡來的難民？”楚寧立刻站起身，皺著眉頭問道。
斥候喘著粗氣，臉色發白：“不知道！聽口音，像是從南邊來的。有好幾千人，拖家帶口的，一路往我們朔方城這邊湧過來了！看樣子，都是逃難的！”
他咽了一下口水，聲音發顫：“我遠遠看了一眼，隊伍裡有些人穿著官府發的賑濟衣裳，上麵印著'兗州'的字樣。一個老頭跟我說，他們那邊發了大水，衝了整整三個縣，田也沒了，房子也沒了——”
兗州。大水。三個縣。
楚寧的心猛地一沉。兗州在朔方城南麵幾百裡，是大夏中部的產糧重地。那裡要是發了大水衝毀了糧倉，影響的絕不僅僅是兗州一地。
“他們現在到哪裡了？”
“快到城外十裡坡了！城裡的守軍已經發現了，把城門都給關了，全城戒嚴！”
幾千個難民！朔方城滿打滿算也就幾萬人口，還是個物資全靠外調的邊關小城。一下子湧進來幾千張嘴，那不是什麼“增加負擔”的問題——那是滅頂之災。
巴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霍地起身，粗壯的手掌按在了刀柄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楚老板，中原那邊怕是出了大事。”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草原人對動蕩本能的警覺，“幾千人的難民潮，要麼是打仗了，要麼是遭了大災。不管哪樣，都不是小事。我得趕緊回部落，讓人把牛羊往北麵趕，加強戒備。”
他頓了一下，看著楚寧，眼神裡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認真的鄭重。
“這份契約，我巴圖認了。等這陣風頭過去，我親自來簽。但現在——你也小心。”
“好，巴圖大哥，你路上小心。”
巴圖翻身上馬，帶著他的人消失在了風雪裡。馬蹄聲很快就被呼嘯的北風吞沒了。
楚寧轉過身，看著鋪子裡剩下的幾個人。
“阿古拉大哥，你馬上派兩個人，從不同的方向繞到南邊去打探。要搞清楚三件事——這些難民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逃難，隊伍裡有沒有疫病。”
阿古拉的眼神微微一凝。最後一個問題，問到了要害上。大規模的難民遷徙，最怕的就是瘟疫。幾千人擠在一起，缺吃少穿，一旦有傳染病在人群裡蔓延，那就不是死幾個人的問題了。
“明白。”他沒有多話，轉身就走。
“趙猴兒！”
“在！”
“把鋪子裡所有的存貨清點一遍。果乾、奶茶粉、鍋盔、自熱火鍋，每樣多少，列個單子出來。”
“是！”
楚寧站在鋪子門口，望著灰蒙蒙的天際線。朔方城在北邊，隔著幾十裡的荒原和丘陵。從這裡看不到城牆，但她知道，那座城裡的人此刻大概也正在慌。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風像刀片一樣割進了肺裡。
“走。回城。”
坐上馬車的時候，天邊最後一抹灰白色的光也沉了下去。風雪更大了。
楚寧站在店鋪門口，望著朔方城的方向，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向朔方城席卷而來。
……
她在心裡飛快地翻了一遍係統麵板。
倉庫裡的存糧——每日刷新的精白麵粉十斤，五花肉兩斤，河魚兩條，石螺一斤。這些東西夠她開店，但要填幾千人的肚子，連塞牙縫都不夠。
商城——係統積分剛攢到一萬出頭。積分能換食材，但換出來的都是精品貨，量不大。
她往下翻。
商城2.0版本。高級食材版塊。烘焙天地版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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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對。這些是做精品的，不是做賑災的。
她的手指在麵板上停了一瞬，然後退了出來。
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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