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張大吉！都來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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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楚寧就爬了起來。
她先是把昨天鹵好的那一鍋肉重新加熱，讓香味再次彌漫開來。然後，她用昨天買的普通麵粉，和了一大盆麵，開始做燒餅。
沒有係統出品的精白麵，普通麵粉做出來的燒餅顏色稍稍有些發黃，口感也略微粗糙一些，但勝在量大管飽。楚寧一口氣做了五十個燒餅，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個大木盤裡，用乾淨的布蓋著保溫。
一切準備就緒，她把那張梨花木桌子搬到了店鋪門口，又從後院搬出兩條長凳。一個簡陋的攤位就這麼搭好了。
一口鍋裡溫著鹵肉，另一個木盤裡放著燒餅，旁邊還有個小案板和菜刀，用來切肉。
楚寧深吸一口氣，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心裡有些打鼓。
真的會有人來買嗎？
她把價格定得很實在。一個純肉的燒餅夾鹵肉賣五文錢，如果想多加點鹵豬肝或者鹵大腸之類的，就再加兩文。對於那些隻想買個燒餅啃的，就賣兩文錢一個。
這個價格，在朔方城裡，絕對算得上是良心價了。一碗最普通的肉湯麵都要七八文錢，她這有肉有餅的，才賣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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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慢慢升起，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早起出工的腳夫，趕著去軍營換防的士兵，還有一些挑著擔子的小販。
許多人路過楚寧的攤位時，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使勁地吸了吸鼻子。
“嘿，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是肉香！乖乖，誰家一大早的就燉肉啊？”
那鍋鹵肉經過一夜的浸泡和一早上的加熱，香味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霸道地占據了整條小巷。
一個背著工具箱的木匠，循著香味走了過來，看著鍋裡那色澤紅亮、湯汁濃鬱的鹵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姑娘，你這賣的是什麼？”
楚寧見終於來了第一個客人，心裡一喜，連忙熱情地介紹道：“大叔，我這賣的是椒香芝麻燒餅，還有鹵肉。可以單買燒餅，也可以夾著鹵肉吃。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燒餅夾肉？怎麼賣啊？”
“夾肉的五文錢一個，管飽！”楚寧拿起一個燒餅，用刀麻利地剖開，從鍋裡撈出一塊鹵得軟爛的豬臉肉，在案板上“duang duang duang”幾刀剁碎，再用勺子舀了一點濃稠的鹵汁澆上去，滿滿地塞進燒餅裡，遞了過去。
那木匠接過燒餅，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眼前一亮。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哢嚓”一聲，燒餅酥脆的外皮應聲而裂。緊接著，是鹵肉豐腴的口感和濃鬱的醬香。燒餅本身的椒鹽芝麻香和麵香，與鹵肉的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又香又鹹，滋味十足。一大口下去，既有碳水的滿足感，又有肉食的幸福感。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木匠眼睛都亮了，三兩口就乾掉半個，嘴裡含糊不清地讚歎道，“你這肉鹵得地道！一點腥味都沒有，還爛糊！”
他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本來就在觀望的幾個路人，立刻圍了上來。
“真的假的？給我來一個嘗嘗！”
“我也要一個！多放點肉！”
“五文錢一個？不貴啊！比吃麵條劃算！”
生意，就這麼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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