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鐵鍋燉大鵝！暖冬限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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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寧就把鐵鍋燉大鵝搬上了正式菜單。
原因很簡單——上次那頓飯，白裡和時鳴回軍營後，嘴巴就沒合攏過。
“你們是沒吃過！那鵝肉燉得爛乎乎的，一咬就脫骨！”
“還有貼餅子！你們知道貼餅子嗎？一麵脆一麵軟，蘸著湯汁……”
“別說了別說了，口水都要流到被子上了！”
同營的兵卒聽得抓心撓肝。消息傳著傳著，連隔壁營的人都知道了，楚氏食肆又出了個新吃法，鐵鍋裡燉整隻大鵝，配貼餅子，吃過的人都說這輩子值了。
楚寧是從王屠夫嘴裡聽到這些傳聞的。
“楚老板，你可不知道，外頭都傳瘋了。昨天還有個軍爺專門跑來我這兒打聽，問我知不知道你那個鐵鍋燉鵝怎麼做的。”
王屠夫一邊剔骨一邊搖頭，“我說我哪知道啊，我就一賣豬肉的。”
楚寧聽完，當天下午就出了門。
她得去找那個賣鵝的老農。
朔方城的集市到了年後就冷清不少，好些鄉下來的攤販都回家貓冬去了。楚寧在集市轉了兩圈，沒找著人。問了旁邊賣乾貨的大娘，才知道那老農姓孫，家住城外十五裡的青石村，自家養了一大群鵝。
楚寧二話沒說，裹緊棉襖，頂著北風就出了城。
青石村不大，幾十戶人家依著河灣散落。
楚寧進村一打聽孫大爺，村頭曬太陽的老太太努努嘴：“最裡頭那家，院子裡鵝叫得最凶的就是。”
果然，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一陣此起彼伏的“嘎嘎嘎”。
楚寧拍門。
孫大爺開了門，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她。
“哎喲，是你！上回買鵝的那個姑娘！”
“孫大爺，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筆買賣。”楚寧開門見山。
孫大爺把她讓進院子。
院子裡圈著二三十隻大白鵝，一個個膘肥體壯，看見生人進來，齊刷刷地伸長脖子，叫聲震天。
楚寧掃了一眼，暗暗點頭。這鵝養得好，個頭勻稱，毛色油亮。
“大爺，您這鵝平時都怎麼賣？”
孫大爺歎了口氣：“還能怎麼賣，隔三差五趕集的時候，拉幾隻去城裡碰碰運氣。這玩意兒不比雞鴨，城裡人嫌它肉粗，又貴，不好賣。一隻八十文，有時候站一整天也賣不出去一隻。”
“那要是我每天跟您定一隻呢？”
孫大爺眼睛瞪圓了。
“每天一隻？”
“對，每天一隻。您挑最肥的，宰殺處理乾淨，天不亮給我送到城裡鋪子門口。”楚寧伸出一根手指，“一隻九十文，比集市價多給您十文，算路費和辛苦錢。但有個條件——鵝必須是散養的，吃過活食的，不能是圈在棚裡光喂糠的。”
孫大爺搓著手，臉上又驚又喜，嘴巴張了好幾下，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姑娘，你說真的？”
“當然真的。咱們可以先試一個月，要是合作得好，量還能往上加。”
“那行那行！沒問題！”孫大爺連連點頭，高興得不知道手往哪兒放，“我家養了三十多隻，後山那片水塘邊還散著十來隻，夠你用的！我天天給你送！”
楚寧又問了幾個關於鵝齡、喂養的問題，一一確認沒有問題後，當場付了三天的定金。
孫大爺收了錢，激動得嘴角咧到了耳根。他在這村裡養了大半輩子鵝，頭一回遇到這麼爽快的買家。
“姑娘放心，我老孫頭養了二十多年鵝，從來不摻假。明天一早，保準把最肥的那隻給你送到！”
回城的路上，楚寧盤算著成本。
一隻鵝九十文，加上配菜、香料、柴火的成本，一鍋鐵鍋燉大鵝的成本大約在一百五十文左右。
一鍋的量夠四到六個人吃。
她準備定價五百文一鍋。
貴嗎？
放在樓下大堂，確實貴。普通食客一頓飯才花十幾二十文，五百文夠他們吃一個月了。
但放在二樓雅間，就不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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