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賀歲守歲!也太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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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朔方城就迎來了年關。
這是楚寧穿越過來後,過的第一個新年。
越是臨近過年,邊關的氣氛就越是緊張。城牆上的巡邏兵力增加了一倍,恒雲將軍更是有半個多月沒在城裡露過麵,據說是一直待在最前線的營地裡。
但再緊張的氣氛,也衝不淡百姓們對新年的期盼。家家戶戶都開始采買年貨,準備過冬的食物,街道上比平時熱鬨了不少。
楚寧的食肆,也提前三天就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她給辛苦了一年的自己和妹妹,放了個大假。
除夕天剛蒙蒙亮,食肆的門板就被拍得震天響。
楚寧披著襖子剛抽開門栓,三個半大的少年就跟泥鰍似的鑽了進來。楚晏打頭,白裡和時鳴緊隨其後,三人顯然是剛從軍營裡溜出來,身上還帶著晨霜的寒氣。
“阿姊!”
這一聲叫得那叫一個整齊劃一,不知道的還以為楚寧這一下子多了三個親弟弟。
“誰許你們亂叫的?”楚晏眼珠子一瞪,護犢子似的擋在楚寧身前,指著另外兩人,“這是我阿姊!親的!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鬨?”
白裡臉皮厚,嘿嘿一笑,上手就去搶楚寧手裡的掃帚:“吃了阿姊的鐵鍋燉大鵝,那就是一家人。阿姊你歇著,掃地這活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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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桌子!”時鳴也不甘示弱,動作麻利地卷起袖子,“阿姊這手是做神仙菜的,哪能乾這些粗活。”
“哎你們——”楚晏氣得跳腳,生怕自己在阿姊麵前失了寵,扭頭就往後廚鑽,“那我去劈柴!誰也別跟我搶!”
楚寧看著這三個為了乾活爭得麵紅耳赤的少年,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等到日頭西斜,大堂中央那張特意拚出來的大圓桌上,已經擺開了陣勢。
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卷紅白相間,在盤子裡碼出了花;晶瑩剔透的魚丸還在微微顫動;炸得金黃酥脆的腐竹堆成了小山;還有那一兩銀子才換回來的幾朵乾菌菇,此時泡發得飽滿肥厚。
最紮眼的,是桌子正中那個造型古怪的銅家夥。
中間豎著煙囪,炭火在爐膛裡劈啪作響,鍋身被一道銅片隔開。一邊湯色清亮,飄著紅棗枸杞,鮮香溫潤;一邊紅油翻滾,乾辣椒和花椒在牛油裡沉浮,那股子霸道的辛辣味兒,直往人鼻子裡鑽,勾得人嗓子眼發緊。
“阿姊!這是什麼?”楚晏看著這陣仗,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叫火鍋。”楚寧笑著,從廚房裡端出最後幾樣配料——她親手做的蝦滑和一盤剛解鎖的精品粉絲。
“火鍋?”三個少年麵麵相覷,都是一臉的茫然。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楚寧神秘地一笑,招呼大家坐下,“來,都坐,今天我們一邊吃,一邊守歲!”
楚寧將炭火點燃,放進銅鍋下的爐膛裡。很快,鍋裡的兩邊湯底,都開始“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
清湯那邊,是她用大骨和老母雞熬了一上午的,鮮美無比。紅湯那邊,則是她用了香料大禮包裡的各種香料和秘製辣油,精心炒製的麻辣鍋底,香氣霸道又辛辣。
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在屋子裡交織,瞬間就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來,想吃什麼,自己往鍋裡涮。”楚寧給每人發了一雙長長的筷子,親自做示範。
她夾起一片切得極薄的羊肉卷,放進那滾滾的紅湯裡,筷子攪動幾下,口中念著:“七上八下。”
不過十來秒的功夫,那片鮮紅的羊肉就變成了誘人的灰色。她將肉片撈出,在自己調製的芝麻醬蘸料裡滾了一圈,然後送進了嘴裡。
“唔……”
麻、辣、鮮、香!
羊肉的嫩滑,混合著麻辣鍋底的霸道和芝麻醬的醇厚,那滋味,簡直讓人靈魂都在顫抖!
“快!快試試!”
三個少年看得眼睛都直了,紛紛有樣學樣,夾起肉片,學著楚寧的樣子,在鍋裡涮了起來。
“哇!好吃!”楚晏第一口就被辣得直吸氣,但臉上卻滿是興奮,“這紅湯也太夠勁了!又麻又辣!太過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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