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巨神航天發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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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46年5月10日，末世倒計時：五個月零一天
玄武山後方，巨神航天發射中心。
淩晨四點，微風帶著些許涼意。陸承晏站在一公裡外的地下控製中心，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眼睛死那座巨大的發射塔。
塔架上，一枚高達一百零五米的重型運載火箭靜靜矗立。箭體上印著保護傘的紅白標誌，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格外醒目。火箭的有效載荷艙裡，整齊疊放著九十顆通訊衛星，十顆遙感衛星。這是寰宇星鏈計劃的第一批。
“陸總，倒計時兩小時。”身後傳來工程師的聲音。
陸承晏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頭發亂得像個鳥窩。從上個月會議結束，他就一直待在這兒，一步沒離開過。
“你他媽能不能坐下？”維克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濃重的伏特加味，“晃得老子眼暈。”
陸承晏沒理他。維克托罵了一句“蘇卡不列”，繼續盯著窗外。
控製中心裡，上百名工程師和技術人員各就各位。巨大的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各種指示燈瘋狂閃爍。紅後的聲音通過廣播係統平穩地播報著各項參數：
【氣象雷達監測正常，高空風速每秒三米，符合發射條件。】
【一級推進劑加注完成，壓力正常。】
【二級推進劑加注中，完成百分之七十五。】
【衛星狀態自檢，全部正常。】
陸承晏的嘴唇緊緊抿著。這是他這輩子最瘋狂的一次發射。一箭百星，全球範圍內能做到的國家一個都沒有。而他，一個被體製踢出來的刺頭，要在私人公司的支持下完成這個壯舉。
顧懷安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沒有說話，一切交給陸承晏。
“總裁，”徐晴湊過來，壓低聲音，“周書記那邊來電話了，問咱們到底在乾什麼。京城那邊都炸鍋了，說咱們搞這麼大動靜，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顧懷安嘴角微微揚起。“告訴他，我們在搞航天實驗。成功了，這裡以後就是航天城，廣澤市以後劃到滬城市也不是沒可能。”
徐晴苦笑了一下，退到一邊。
倒計時一小時。
陸承晏終於放下那杯涼透的咖啡，走到總控台前。他的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一組組數據。
【“二級推進劑加注完成。”】。
“衛星最後狀態確認。”陸承晏頭也不抬。
【衛星狀態確認完成。】紅後的聲音響起，【全部正常。可以發射。】
陸承晏直起腰，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控製中心裡的每一個人。最後，他的視線落在顧懷安身上。
顧懷安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陸承晏轉回身，看著窗外那座巨大的火箭。
“倒計時六十分鐘。”
控製中心裡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屏幕，手指懸在按鈕上方。廣播裡，紅後的聲音繼續平穩播報：
【倒計時五十分鐘。各級係統正常。】
【倒計時四十分鐘。各級係統正常。】
【倒計時三十分鐘。各級係統正常。】
陸承晏的手心開始出汗。他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繼續盯著屏幕。
倒計時二十分鐘。
顧懷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白澤發來的加密信息：
【總裁，軍方已經注意到這次發射。】
顧懷安麵不改色地把手機收起來。
早就料到了。這麼大動靜，瞞不住。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所有人看到，保護傘能發射火箭，未必就不能發射核彈。
倒計時十分鐘。
紅後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整個控製中心：“各係統最後狀態確認。”
【一級正常！】
【二級正常！】
【衛星正常！】
【測控正常！】
倒計時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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