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會見周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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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46年8月，末世倒計時：兩個月
“總裁，到了。”韓刃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
車子停在滬城政府大院門口。顧懷安推門下車，整理了一下衣領。韓刃跟在他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周栩的秘書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顧懷安，快步迎上來。
“顧總，周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顧懷安點點頭，跟著秘書往裡走。韓刃在門口停下，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目光卻始終跟著顧懷安的背影。
周栩的辦公室在三樓，窗明幾淨。顧懷安推門進去的時候，周栩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
“周書記。”
周栩轉過身，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五十八歲的人了，精神頭比很多年輕人都足。
“哎呀，顧總，大忙人啊。”他走過來，和顧懷安握了手，“這兩年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
“是，集團那邊有些項目，走不開。”顧懷安在沙發上坐下。
周栩親自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在對麵坐下。
“你那火箭發射的事，可把我嚇了一跳。”周栩笑著搖頭，“一箭百星，全球頭一遭。京城那邊電話都打爆了，問我你們星火到底要乾什麼。”
顧懷安接過茶杯，笑了笑。“給周書記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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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倒談不上。”周栩擺擺手，“你顧懷安做事，我放心。就是下次再有這麼大的動靜，提前打個招呼，我也好幫你擋擋槍。”
顧懷安沒有接話。他端著茶杯，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直視著周栩的眼睛。
“周書記，我這次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
周栩的笑容微微收斂。他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
“你說。”
顧懷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周書記，你想不想再進一步？”
周栩愣了一下。他已經是滬城市的一把手了再進一步就要進聯邦了。
“什麼？”
“我說，”顧懷安的聲音很平靜，“你想不想再進一步，甚至成為中夏聯邦的第一人？”
辦公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周栩盯著顧懷安，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警惕。他的目光在顧懷安臉上停留了很久。
“顧總，”他的聲音變得謹慎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懷安沒有直接回答。他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茶幾上，手機瞬間投射出全息影像。
《星火超算中心-災難模擬報告》
“這是什麼？”
“周書記，你先看看。”顧懷安手指對著影像一拉，展現出報告的全部內容。
影像的內容讓他皺起眉頭，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模擬動畫，看起來像是什麼科學報告。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報告裡詳細描述了喪屍病毒爆發的時間、傳播途徑、感染特征。
他的手微微顫抖。“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兩個月後會發生的事。”顧懷安的聲音依然平靜。
周栩猛地抬起頭，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瘋了？”
顧懷安沒有辯解。他隻是看著周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周書記，你我認識快十年了。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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