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重建地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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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個。”他的聲音很輕，但眼神很亮，“阿邁瑞肯。”
趙譚愣了一下。“老周，你要聯係阿邁瑞肯人？”
“地星第一強國不至於就這麼消失了。”周栩的聲音很平靜，“要重建這個世界，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光靠中夏是不行的。”
趙譚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周栩轉向通訊參謀：“啟動國際緊急通訊頻段。聯係阿邁瑞肯。”
這一次，信號傳播的時間更長。短波信號在電離層之間來回跳躍，時斷時續，像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
“阿邁瑞肯，阿邁瑞肯，這裡是中夏滬城。重複，這裡是中夏滬城。收到請回答。”
電流雜音嘶嘶地響著。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然後，一個沙啞的男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上帝……真的是中夏？終於聯係上你們了！”
“我是中夏聯邦臨時委員長周栩。請問您是？”
“沃特·沒譜。阿邁瑞肯總統。”
周栩的手指微微收緊。這老小子還活著。
“總統先生，中夏聯邦目前建製完備，各地軍事力量仍在堅守。”
沃特·沒譜沉默了一會，“上帝……你們中夏人總能創造奇跡。”
“周委員長，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番話，是我這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以為全世界就剩下我們了。我以為阿邁瑞肯是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國家。我每天都在想，我們到底還要在這個該死的地底下待多久。”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現在中夏還在，羅斯還在，英倫還在，法西還在。全世界都還在。”
他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像那個在鏡頭前揮舞高爾夫球杆的總統又回來了。
周栩一字一句地說，“我們需要重新把地聯架構起來，所有還在堅持的國家，重新坐在一起。共享情報，協調行動，分配資源。這是全人類生死存亡的問題。”
“總統先生，末世不是某個國家的災難，是全人類的災難。喪屍不會區分國界，我們要活下去，就得一起活下去。”
“希望我們兩國能消除隔閡，現在我們麵對的是共同的敵人。喪屍不會因為你是阿邁瑞肯人就少咬你一口，也不會因為我是中夏人就會多繞著我走。”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堅定。
“總統先生，中夏還有完整的工業體係，有戰略火箭軍，如果我們繼續各自為戰，誰也別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沃特·沒譜沒有立刻回答。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和低聲交談的聲音。
“周委員長，”沃特·沒譜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你說得對。末世前的事，該翻篇了。我同意重建地聯。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麼坐在一起？誰來牽頭？用什麼形式？”
周栩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先通訊聯絡。把所有還能聯係上的國家拉到一個通訊網絡裡。定期溝通，交換情報。等條件成熟了，再考慮其他。”
“好。”沃特·沒譜的回答乾脆利落，“我讓通訊部門準備。
“上帝保佑你們，周委員長。”
“也保佑你們，總統先生。”
通訊中斷。
周栩放下話筒，靠在椅背上。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很亮。
趙譚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周，你知道你剛才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以前聯邦的那些老人。”趙譚的表情很認真，“一樣堅定的……扛著整個國家往前走。”
周栩愣了一下，“扛著整個國家……”他喃喃道，“我連一個滬城都快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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