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維克托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
“你那個昆式戰機……真能行嗎？”
趙鐵山咧嘴笑了。“上次亞軌道飛行你不是看了嗎？”
“亞軌道不算。”維克托搖了搖頭，“我說的是真正的太空。和那個天和核心艙對接，在軌道上組裝空間站。”
趙鐵山灌了一口礦泉水，抹了抹嘴。“能。昆式戰機的雙模式離子推進器在真空環境下的比衝比在大氣層內還高，熱防護係統也通過了測試。飛進太空，對接空間站，完全沒問題。”
“而且，”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驕傲，“昆式戰機的貨艙可以容納一個完整的節點艙段。不需要火箭，不需要複雜的交會對接程序，直接飛上去，用機械臂把艙段抓過來，對接。簡單，粗暴，高效。”
半個月後。
巨神發射中心的試驗場上，四架昆式戰機整齊地排列在跑道儘頭。每一架戰機的機腹下都掛著一個巨大的貨艙，裡麵裝載著天宮空間站的節點艙段。
昆式戰機在光學隱身方麵取得了巨大突破，至此昆式戰機除了不能下水航行，已經和前世漫威電影裡的昆式戰機別無二致了。
陳景明坐在第一架昆式戰機的駕駛艙裡，手指在觸摸屏上快速滑動。各項數據在屏幕上跳動，每一條都顯示著綠色。
“塔台，這裡是一號。所有係統自檢正常，請求起飛。”
“一號，起飛許可。祝你們順利。”
四架昆式戰機同時啟動，發動機的嗡鳴聲在試驗場上空回蕩。尾焰從熾白變成淡藍，推力在持續增加，戰機開始緩緩上升。
垂直爬升到一千米高度後，矢量噴管的角度開始調整，戰機從垂直上升轉為水平飛行，速度在持續增加。
一馬赫。兩馬赫。三馬赫。
昆式戰機在太空中飛行的畫麵通過寰宇星鏈傳回地麵。四架戰機排成編隊，機腹下的貨艙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它們正在接近天和核心艙。
陳景明操縱著戰機緩緩減速，機頭的光電探頭鎖定著天和核心艙的對接口。兩側機翼下麵打開一個小門，機械臂從裡麵中伸出，抓住節點艙段，緩緩地、精準地把它推向天和核心艙的對接口。
“哢嗒”一聲，對接機構鎖死。
“節點艙一號對接成功。”
控製中心裡響起一片掌聲。陸承晏站在屏幕前，看著那些正在軌道上緩緩組裝的空間站艙段，眼眶微微發紅。
“天宮……”他喃喃道，“我們的天宮。”
接下來的兩周，四架昆式戰機往返於地麵和太空之間，把天宮空間站的每一個艙段都送入了預定軌道。核心艙、實驗艙、節點艙、貨艙、生活艙、氣閘艙，一個一個地在太空中組裝起來。
當最後一個艙段對接完成的時候，第一階段天宮空間站的全貌終於呈現在世人麵前。
那是一個巨大的、由多個艙段連接而成的環形結構，太陽能帆板像翅膀一樣向兩側伸展，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顧懷安站在全息投影前，看著那個正在緩緩旋轉的空間站模型。
“小白。”
【在，總裁。】
“天宮空間站，將是保護傘在太空的第一個據點。規劃後續計劃節點。”
【指令已記錄。正在製定後續太空發展計劃……】
而周栩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看著衛星傳回來的畫麵。天宮空間站在軌道上緩緩旋轉，太陽能帆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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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按下通訊鍵。
通訊很快就接通了。顧懷安的臉出現在投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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