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給我拿下。”
林誌誠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明白。”
“昆式中隊，起飛。”
四架昆式戰機的發動機同時啟動，尾焰從熾白變成淡藍，推力在持續增加。戰機開始緩緩上升，光學隱身係統啟動。
機身表麵那數百萬個微型顯示片開始工作，實時捕捉著機身背後的環境影像，然後精確地投射到機身正麵。天空的藍色、雲層的白色、陽光的金色，所有的顏色和光線都被完美地模擬、融合、匹配。
昆式戰機從視野中消失了。
不是雷達隱身，是光學隱身。肉眼看不見，望遠鏡看不見，任何光學探測設備都看不見。
它們就像四隻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過天空，向著那兩架還在雲層上方飛行的B-2飛去。
“長矛，這裡是盾牌。你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對勁？”
福斯特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絲不安。
莫裡斯掃了一眼儀表盤。一切正常。雷達沒有告警，電子支援措施沒有告警，所有的傳感器都顯示著綠色。
“一切正常。”他說，“你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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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福斯特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不安，“但我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莫裡斯沒有回答。他也有這種感覺。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駕駛艙的玻璃窗外，是那片深藍色的、無邊無際的天空。雲層在下方，陽光在頭頂，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總覺得，那片藍色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二十分鐘後。
B-2編隊抵達玄武山外圍空域。
莫裡斯低頭看著下方那片連綿的山脈。“塔台，長矛已抵達目標區域。正在執行威懾巡航。”
“長矛，塔台收到。”
莫裡斯調整航向，準備在玄武山外圍空域畫一個圈。
就在這時，他頭頂的天空突然暗了一下。
莫裡斯猛地抬起頭。
駕駛艙的玻璃窗外，一架他從未見過的飛行器正懸停在他的頭頂。距離不到五十米，機腹下的光電探頭正對著他的駕駛艙。
那飛行器的外形科幻得不像是真的。流線型的機身，尖銳的機頭，後掠的機翼，尾部巨大的矢量噴管。機身表麵覆蓋著一層啞光灰色的塗層，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機身上塗著紅白相間的標誌。
保護傘。
莫裡斯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本能的、麵對未知威脅時的應激反應。
“傑克……”福斯特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你頭頂上……”
“我看見了。”
莫裡斯的目光落在那架飛行器的機腹上。彈艙門是打開的，裡麵掛載著四枚導彈。導彈的彈體上印著黃色的標記，那是高爆炸藥的標誌。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看見了更多的飛行器。
不是一架，是四架。它們懸停在B-2編隊的周圍，像四隻發現獵物的猛禽，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上帝……”福斯特的聲音在發抖，“它們什麼時候來的？”
莫裡斯突然明白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不是錯覺，是真的有獵手在盯著他們。也許從他們進入中夏領空的那一刻起，這些飛行器就跟在他們身後了。
而他們，作為阿邁瑞肯最精銳的轟炸機飛行員，作為世界上最先進的隱身轟炸機的駕駛員，竟然完全沒有發現。
“塔台……塔台……”莫裡斯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長矛呼叫塔台……”
電流雜音嘶嘶地響著。
“長矛，塔台收到。請講。”
“我們……被包圍了。”他頓了頓，“被四架不明飛行器包圍。重複，被四架不明飛行器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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