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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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米高空四架昆式戰機將兩架B2緊緊包圍。
突然B2的電台裡傳出一道陌生的聲音，“B2駕駛員，請根據我方引導降落，重複請根據我方引導降落！”
“否則後果自負。”
莫裡斯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但是無可奈何還是跟著昆式的引導向著巨神機場飛去。
夏延山核戰避難所，總統辦公室。
沃特·沒譜的臉色像吞了一隻活蒼蠅。
他盯著屏幕上那段衛星影像，看著那四架昆式戰機像拎小雞一樣把兩架B-2“護送”到玄武山的方向。畫麵裡，那兩架曾經不可一世的幽靈轟炸機，此刻像兩隻被老鷹抓住的鴿子，乖乖地跟在保護傘的戰機後麵。
“法克…法克……”
沃特·沒譜除了憤怒，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幕僚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猶豫了半天要不要進來。
“總統先生……”
“說。”沃特·沒譜沒有回頭。
“地聯各國……都知道了。”
“廢話。”沃特·沒譜猛地轉過身，眼睛通紅，“全世界都知道了！阿邁瑞肯最先進的隱身轟炸機，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然後被人押走了！全世界都看見了！”
他把手裡的可樂罐狠狠地砸在牆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牆，順著牆壁往下淌。
“B-2的飛行員呢？”沃特·沒譜的聲音突然冷靜了下來。
“已經被保護傘控製了。他們通過國際通用緊急頻道發來消息，說飛行員安全，正在‘接受保護傘的款待’。”
“款待？”沃特·沒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把我的飛行員扣了？”
“是的。”
“還有呢？”
“還有……”幕僚長猶豫了一下，“保護傘說，那兩架B-2轟炸機，連同機上的十六枚B61-12戰術核彈，已經被他們妥善保管了。如果需要，讓我們和保護傘對外事務部聯係，價格麵議。”
辦公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沃特·沒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眼睛盯著牆上那灘褐色的汙漬。
然後，他突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但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一種很無奈的笑聲，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價格麵議……”他笑著搖了搖頭，“他這是要讓我贖回我自己的轟炸機……還價格麵議……”
他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
“上帝啊……那個瘋子到底是一個什麼人……”
一個小時後，地聯緊急會議再次召開。
但這一次，會議室裡的氣氛完全不同了。
屏幕上每一張麵孔都寫滿了同一種表情：恐懼。
那種真實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讓人渾身發冷的恐懼。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那段衛星影像，四架昆式戰機從虛空中浮現的畫麵，遍又一遍地重放，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周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沃特·沒譜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評估對保護傘的策略。”
沒有人說話。
“保護傘的技術……遠超我們的預期。”他像是在自言自語，“那種飛行器，光學隱身……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
“我的兩架B-2，十六枚戰術核彈，現在在他手裡。我的飛行員，在他手裡。而我……我什麼都做不了。”
“周委員長，”弗裡德裡希總理緊接著開口，“你對顧懷安最了解。你覺得，他會報複嗎？”
周栩沉默了幾秒。
“會。他一定會報複。”
沃特·沒譜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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