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裁。】
他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讓對外事務部，給阿邁瑞肯政府發一份賬單。核彈成本、發射費用、衛星製導服務費，加起來……嗯，打個折吧。”
“聚變、基因編輯、全球地質勘探數據，一個完整的頂尖科學家團隊（如病毒學家、核工程師）及其家屬，濃縮鈾、鈈、核電池，小型模塊化核反應堆的技術資料與核心部件。”、
“就這些把，不好要太多。”
【指令已確認。】
顧懷安拿起茶幾上的煙盒，點了一根。
“沃特·沒譜？，”他低聲道“你還真挺沒溜的，我幫你清喪屍，收你點手續費，不過分吧？”
而沃特·沒譜盯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升起的蘑菇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十座城市。
十顆核彈。
顧懷安這個瘋子用核彈炸了他的城市，雖然是已經淪陷的城市。
“總統先生……”幕僚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保護傘發來了一份賬單。”
“賬單？”沃特·沒譜愣了一下，“什麼賬單？”
幕僚長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的平板遞給他。
沃特·沒譜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那是一份正式的商務賬單，抬頭印著保護傘集團的紅白標誌，下麵是一排排整齊的數據：
核彈成本：聚變、基因編輯、全球地質勘探數據。
發射費用：病毒學家、核工程，研究團隊及其家屬。
衛星製導服務費：濃縮鈾、鈈、核電池。
其他雜費：小型模塊化核反應堆的技術資料與核心部件。
賬單的最下麵，有一行小字：
“交付期限：三十天。逾期未付，將收取每日百分之五的滯納金。”
沃特·沒譜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幕僚長。
“他……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幕僚長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沃特·沒譜把平板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
“這個瘋子……”他喃喃道。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地聯會議的屏幕上，各國的領導人們詢問賬單內容。
伊戈爾將軍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搖了搖頭，“這個瘋子真他媽有意思……”
其他人的表情也很複雜，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對保護傘動手。
喬治議長的聲音打破尷尬的氣氛，“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繼續？拿什麼繼續？
保護傘用十顆核彈清掉了阿邁瑞肯十座城市，然後發來了一份賬單，就像在發一張超市小票。
而你什麼都做不了。
你打不過他。你罵不過他。你連製裁他都做不到。
周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暫時擱置對保護傘的製裁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沃特·沒譜身上。
“同意……。”
這兩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就在這時，周栩的手環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各位，顧懷安讓我轉告大家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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