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開口，“不反對各國‘自主選擇’。”
趙譚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老周，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在等什麼？”
周栩轉過身，看著他。
“我在等能讓中夏活下去的機會。”
“是什麼？”
周栩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知道，顧懷安那個人，不會一直這麼低調。到那個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
趙譚也沒有再問。
滬城，深夜。
周栩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桌子上的電腦突然亮了。
是加密頻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
屏幕上，沃特·沒譜的臉出現在視頻中。
“周委員長，抱歉，打擾了。”
周栩看著他。沃特·沒譜的臉色很差，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
“總統先生，什麼事？”
“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周栩愣了一下
“談未來。”
然後視頻中上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臉。伊戈爾將軍，坐在一張桌子後麵，麵前的伏特加已經空了大半瓶。
周栩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
“就我們三個。”沃特·沒譜說。
“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沃特·沒譜盯著他，“周委員長，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們夾在中間，兩頭受氣。我承認，我不甘心就這麼被一個商人拿捏。”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阿邁瑞肯，曾經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現在呢？這還是阿邁瑞肯嗎？”
周栩沒有說話。
伊戈爾將軍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沒什麼好說的了。羅斯已經廢了。你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吧，羅斯不摻和。”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周委員長。”沃特·沒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你的立場。但中立能撐多久？如果理事被打退了，保護傘會怎麼對我們？或者理事會坐大了，又該怎麼辦？”
“我覺得我們要聯合起來。”沃特·沒譜的聲音很堅定，“提前是做好準備。總有一天，我們需要麵對這個問題。”
周栩沉默了一會，他想起顧懷安。還是決定保持中立。
“中夏聯邦，不參與任何針對保護傘的行動。”
沃特·沒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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