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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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傘的那場戰鬥，已經在各國傳瘋了。
生物兵器，保護傘有生物兵器，這個消息讓人後背發涼。
阿邁瑞肯，夏延山。
國防部長帕特裡克把錄像看了整整六遍。
他關掉屏幕，轉過身看著辦公室裡坐著的幾個人。國務卿、中情局局長、還有兩個軍方顧問。
“都看清楚了？”他的聲音很沉。
沒有人回答。
“理事會那些變異體，我們對付不了。保護傘那些東西，我們更對付不了。”
中情局局長艾琳·陳開口了：“你的意思是，保護傘的威脅比理事會更大？”
“我是說，理事會至少還講‘理念’。不管那是什麼狗屁東西，至少他們有明確的意圖。保護傘呢？顧懷安要什麼？沒有人知道。”
“他在看我們打。看我們流血，看我們死。然後他把裝備賣得越來越貴。”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各位，我有個想法。不一定對，但我覺得應該說。”
“什麼想法？”
“嘗試接觸理事會。”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國務卿第一個反應過來：“你瘋了？那些人是瘋子！”
“我沒說要跟他們合作。”帕特裡克的語氣很平靜，“我說的是接觸。了解一下他們到底要什麼。也許……我們可以利用他們對付保護傘。”
沒有人說話。
帕特裡克繼續說：“你們想想。我們夾在中間。今天理事會打我們，明天保護傘賣裝備給我們，後天理事會再打，我們再買裝備。這是在乾什麼？”
“如果我們能讓理事會和保護傘互相消耗……”
“你怎麼保證理事會不會反過來咬我們一口？”國務卿的聲音拔高了。
“我沒法保證。”帕特裡克的回答很乾脆，“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已經快撐不住了。如果不做點什麼，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艾琳·陳突然開口：“我可以安排。試探一下理事會的態度。”
帕特裡克點了點頭。
“先接觸，看看他們怎麼說。”
英倫，倫敦地下鐵道。
喬治議長看完錄像之後，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整整兩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他的臉色比進去時更難看了。
“阿邁瑞肯那邊來消息了。”秘書跟在他身後，壓低聲音，“帕特裡克上將想和您通話。還有法西的萊昂主管。”
喬治停下腳步，回過頭。
“說什麼？”
“帕特裡克上將提議……成立一個‘反保護傘聯盟’。”
喬治沉默了幾秒，然後苦笑了一下。
“反保護傘？拿什麼反？”
“他沒說。但他想聽聽您的意見。”
喬治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告訴他，英倫現在自顧不暇，沒精力搞什麼聯盟。”
保護傘的衛星在天上盯著，英倫的裝備全是保護傘賣的。真要搞什麼聯盟，消息馬上就能傳到顧懷安耳朵裡。
秘書又追上來：“那法西那邊呢？”
喬治停下腳步，歎了口氣。
“告訴萊昂，有機會可以聊聊。但別聲張。”
法西，馬賽地下墓穴。
萊昂主管的情況比喬治更糟。
他的部隊已經被打散，潰兵在南部四處流竄。他現在能控製的地盤隻剩下了馬賽市區的一部分，連糧食都快不夠了。
帕特裡克的提議，對他來說是一根救命稻草。
“告訴帕特裡克上將，法西同意。但我們需要裝備。很多裝備。”
羅斯，雅庫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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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將軍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瓶伏特加。
他也在看保護傘的衛星圖像。
不是刑天的那段，而是UTS用高炮放平了打變異體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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