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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吃下錢莊，明天一早省城道上就得炸鍋，賭場那幫人要是腦子沒進水，肯定會防著有人繼續踩盤子。”
老黑直點頭，“明白，我辦事您放心。張爺。那咱們啥時候動賭場？”
“先不動，讓他們自己咬。金庫打不開的時候咱們再去收屍。”
這種大盤口要是硬衝，哪怕自己有係統掛，老黑這幫廢物也得全折進去。
第二天。省二院高乾病房。
媛媛的麻藥勁過，咬著嘴唇不吭聲。
趙秀梅拿個熱毛巾在旁邊給孩子敷額頭，心疼得直掉眼淚。
張向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鋁飯盒。
一個是國營大飯店燉的排骨湯，一個是剛出鍋的大白饅頭。
“哥。”倩兒從行軍床上站起來趕緊接過飯盒，張向陽摸了摸媛媛的腦袋。
“疼不。”
媛媛搖搖頭，咧嘴擠出個笑，“不疼。大夫說骨頭正過來了，以後能跑。”
“嗯。以後哥帶你跑。”
張向陽把買來的兩罐麥乳精放在床頭櫃上，趙秀梅看他全須全尾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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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你昨晚大半夜出去沒出啥事吧？”
張向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能出啥事，和幾個以前在縣裡認識的朋友幫他們倒騰點山貨。”
“娘。這兩天我就在醫院附近不走遠，老家那邊我也安排大軍叔看門了。等媛媛能下地了咱們在省城買個大房子，不回那窮山溝了。”
趙秀梅一愣，“買房子？省城的房子得多貴啊！那可是城裡人的戶口啊！”
“戶口的事花錢能辦，這您別管了。”
正說著，叩叩叩，病房門被敲響了。
挺有禮貌，不是護士推門就進的死動靜。
“進。”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穿著中山裝看著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兩兜蘋果。
這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老百姓，有股體製內的官威。
這男人臉上堆滿了小心翼翼的笑。
張向陽沒見過這人。
【叮！局部掃描觸發！】
【目標人物：周全，省局某處科長，實權人物。】
【敵意評估：0%。當前狀態：恐慌、試探、討好。】
【深度情報關聯：此人曾在嚴九地下賬冊中出現過。每月收受保護費五千元，負責庇護市中心大飯店賭場。】
周全看張向陽沒說話，心裡一陣一陣的。
昨晚軍區跨界平了鐵礦，今天一大早省裡天翻地覆。
嚴九遮天蔽日的地下帝國一夜之間連根拔起，別人不知道咋回事。周全這種核心圈子的保護傘通過內部渠道打聽到了一點風聲。
是個叫張向陽的年輕人帶著軍區的坦克把老巢給端了！
嚴九那本要命的黑金賬冊聽說就在這小子手裡！
那賬冊上可是有他周全的大名啊！
周全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動用了一切關係查這個張向陽的底，最後查到在省二院住院部這兒有個同名同姓的給妹妹看腿。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跑過來試探。
“那什麼……請問……是張向陽同誌嗎？”
張向陽沒搭理他，轉頭對倩兒說，“倩兒，給娘和媛媛盛湯。我出去抽根煙。”
站起身直接從周全身邊走過出了病房門，周全趕緊把蘋果放在門邊地上跟了出去。
走廊儘頭的樓梯間，張向陽靠著窗台點上煙。
周全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規規矩矩站在兩米開外。
“你是來送死的，還是來買命的。”
張向陽第一句話直接把周全提前做好的心理準備一擊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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