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糧倉那邊的事情落定，爹爹有個可以摘乾淨的由頭，然後就可以動手了。”
顧長淵沉吟片刻，點頭。
“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燕寶兒舒了口氣，心裡稍稍鬆動了一些，“今天不說正事，說了太多了腦子累。帶我去那邊聽一段說書。”
她說著，已經伸出小手指，篤定地指向街角那家亮著紅燈籠的茶館。
顧長淵沒有反對，轉向走去。
茶館裡人聲嘈雜，說書先生正講得起勁。燕寶兒被顧長淵抱著，支著下巴聽了一會兒，聽到關鍵處，忍不住插嘴：“這段說錯了，那個典故不是這麼來的。”
聲音不大，偏偏說書先生耳尖，停下來往她這邊望了一眼。
顧長淵低頭看她：“閉嘴。”
燕寶兒立刻縮了縮脖子，乖乖不說了。
但心裡還是覺得說書先生講得不對。
又聽了一段，她慢慢打起了哈欠，靠在顧長淵的手臂上，睡意湧上來，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
顧長淵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已經睡實了，小臉放鬆，眼睫輕輕垂著，難得一副什麼心機都沒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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