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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長淵她已經失聯整整好幾天了啊。
上輩子在玄清觀,她也不是沒等過他。
那家夥一旦閉關,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八年,跟死了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那時候,她知道他就在那裡,閉關打坐,沒病沒災的。
現在不一樣啊。
她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天道那幫不講理的家夥給揪回去了。
一想到他可能因為自己擅自下凡,被天雷劈得外焦裡嫩,燕寶兒心裡就堵得慌。
那個混蛋。
嘴上說著不該下來,身體倒是很誠實。
“小姐,您要是心裡煩,不如奴婢陪您去聽個曲兒?”靈汐小心翼翼地提議。
“不聽。”燕寶兒不滿道,“靈汐,你說他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用,離了他什麼都乾不了?”
“怎麼會呢?小姐您足智多謀,僅是兩三成的功力,便能將我從妖道手裡解救,即便那位前輩不在,您也不要妄自菲薄。”
“那他為什麼不出來?”燕寶兒臉上滿是委屈,“說好了教我,說好了幫我,結果人不見了,他是不是覺得我爹的死劫太麻煩,甩手不乾了?”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話。
顧長淵不是那種人。
他要是怕麻煩,當年就不會替她擋下那道足以讓她形神俱滅的天雷了。
“唉。”
燕寶兒重重地歎了口氣,感覺人生無望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驚慌的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
燕寶兒趕緊讓靈汐把人逮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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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話都說不利索。
“小,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要叫嚷的,是外麵出了大事!”
靈汐道:“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西市!西市死了好幾個人!”小丫鬟喘著粗氣,臉上血色儘失,“今天一早,更夫去敲梆子,發現好幾家鋪子的老板和夥計都死在了鋪子裡,死狀……死狀恐怖得很,離咱們較近,我就趕緊喊一嗓子。”
“怎麼個恐怖法?”燕寶兒小臉沉了下來。
“聽……聽說,人都被吸乾了,變成了一具乾屍,跟秋天風乾的橘子皮似的!”
吸乾了?
燕寶兒的眸底閃過一絲寒意。
這就是妖物作祟,而且是專吸人精氣的邪祟。
“報官了嗎?”
“報了!京兆府的捕快去了一大堆,把西市都封了,可什麼都查不出來,現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說是有妖怪進城了,人心惶惶的,好多鋪子下午就關門了。”
小丫鬟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可怕的事情,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還……還有一個傳言……”
“說。”
“他們說,在每個死人旁邊,都,都發現了一枚令牌,我趁人不注意,偷摸拿了一塊。”
小丫鬟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帕子裡包著一枚小小的木牌,是她從外麵撿回來的仿品。
木牌上,用朱砂刻著一個龍飛鳳鳳舞的字。
霖。
空氣瞬間凝固。
靈汐的臉色也變了。
這是栽贓。
燕寶兒看著那枚令牌,忽然笑了。
雲貴妃。
這位娘娘的手段,真是越來越沒品了。
用妖道下毒不成,就直接派妖物殺人,然後嫁禍給霖王府。
這是想把爹爹往死路上逼。
“小姐,這……”
“慌什麼。”燕寶兒接過那枚木牌,在手裡掂了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人敢做,那我就敢接。”
她心裡的小算盤飛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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