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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寶兒一聽這話，當場就來了興趣。
“哦？你知道我身邊有人？”
“當然知道，我蛛凝什麼都知道。”蛛凝慢悠悠地繞著她走了半圈，黑裙拖在地上，無聲無息，“那股仙氣，可真是冷啊，讓我在王府外頭轉了三天，愣是沒敢靠近半步。”
“那你今天怎麼敢來了？”燕寶兒問。
蛛凝停下腳步，歪了歪頭，笑得嫵媚又陰森。
“因為他不在。”
燕寶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
“我盯了你好幾天。”蛛凝的聲音像絲綢裹著碎玻璃，“那個仙人，已經好幾日沒出現了，今晚你出來，身邊隻帶了這隻小狐狸，連個像樣的護身符都沒有。”
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燕寶兒的額頭。
“小郡主，你是不是被人拋棄了？”
靈汐怒喝一聲，妖力湧出，擋在燕寶兒身前。
“放肆！”
蛛凝輕描淡寫地抬了抬手，一根蛛絲彈出，靈汐整個人被甩飛出去，撞在牆上，悶哼一聲。
“靈汐！”
“沒事……”靈汐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小姐，她比上次強了。”
燕寶兒眯起眼。
果然，這幾天又吸了不少人的精氣，修為漲得很快。
“我最後問你一遍。”燕寶兒收起嬉皮笑臉，聲音冷了下來，“誰指使你栽贓霖王府？你若老老實實交代，我最多散你半身修為，讓你重新修煉，好好做妖，你殺了這麼多人，以後是飛升不了的！”
蛛凝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就你這麼個小丫頭，還想對我動手，你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
她笑得前仰後合，蛛足虛影在背後張牙舞爪。
“怎麼，不信？”燕寶兒反駁。
“小娃娃，你靈力才多少？三成？還是兩成半？”蛛凝嗤笑一聲，“我今日之所以敢來，就是因為你身上那股靈氣雖然純，卻薄得可憐。”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燕寶兒的方向。
“你那個厲害的靠山不在，你自己又是個半殘的廢物，就這點本事，也配跟我談條件？”
燕寶兒聽完，笑了，“你還挺會看人。”
“當然。”
“那你有沒有看出來，”燕寶兒歪頭，“我故意引你來的？”
蛛凝的笑容僵住了。
燕寶兒腳下的地麵忽然亮起一圈金色的紋路，那是她在進門時就布好的困陣。
陣法不大，卻極其精密，是她上輩子在玄清觀壓箱底的手段。
金光一閃，困住了蛛凝半個身子。
“你！”
蛛凝臉色驟變，她掙紮著想脫身，蛛絲瘋狂地從手指間噴射出來，纏在陣法的光壁上。
可陣法紋絲不動。
燕寶兒拍了拍手。
“告訴你個秘密。”
“靈力是不多，但我這腦子值錢。”
蛛凝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你以為困住我就贏了？”
“不然呢？”
“這陣法撐不了多久。”蛛凝冷笑，“你那點靈力，維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燕寶兒臉色微變。
她說的沒錯。
困陣雖然精妙，可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就像紙糊的籠子，看著唬人，實際上脆得很。
“一炷香夠了。”燕寶兒沉聲道。
“夠什麼？夠你跑？”蛛凝嗤笑。
“夠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覺得我會回答？”
“你不回答也沒關係。”燕寶兒蹲下來，平視著她，“你背後那個人，是雲家的？還是比雲家更大的？”
蛛凝的眼神閃了一下。
燕寶兒捕捉到了。
“看來不隻是雲家。”
“你少套我的話。”
“不用套，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
蛛凝的臉扭曲了一瞬，蛛足猛地一掙，陣法上出現了裂紋。
燕寶兒站起來，退後一步。
“靈汐，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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