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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能瞞什麼呀？寶兒就是覺得，這股力量不學會控製，遲早要出事。”
燕霖故看了她很久。
最後，他伸出手，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抱得很緊。
“爹答應你。”
燕寶兒埋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但你記住。”燕霖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鄭重，“不管你去了哪裡，學了多久，這裡永遠是你的家。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嗯。”
“誰要是敢欺負你，告訴爹，爹帶兵去平了他。”
燕寶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爹爹，人家是教我本事的師傅，你平什麼平。”
“師傅也不行。”
燕寶兒笑著在他懷裡蹭了蹭，心裡卻酸酸漲漲的。
這個爹，嘴笨心硬，做過很多錯事，可對她的這份心，是真的。
她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爹，等我回來，一定幫你把所有的坑都填上。
……
當天下午，燕寶兒溜到東院，把消息告訴了顧長淵。
“成了，我爹娘都同意了。”
顧長淵正在煮茶，聞言抬了抬眼皮。
“這麼快？”
“我展示了一下本事，嚇唬了他們一頓。”燕寶兒嘿嘿一笑，隨即正色道，“師兄，師傅的人選，你定了沒有？”
“定了。”
“誰？”
“青岩山，玄微真人。”
燕寶兒愣了一下，在腦子裡搜索了半天這個名字。
“沒聽過。”
“你上輩子的時候他還沒出生。”
“……那他靠譜嗎？”
“修為不算頂尖，但名聲極好，在凡間頗受敬重。最重要的是，他欠我一個人情。”
燕寶兒眯起眼，“所以他會無條件配合？”
“不是無條件。”顧長淵放下茶壺，“他會真心教你東西，隻不過你學不學得進去是另一回事。”
燕寶兒哼了一聲，“我堂堂老祖，還怕學不會？”
“你堂堂老祖，現在連一隻雞都打不過。”
“……顧長淵你嘴巴是不是欠收拾？”
顧長淵沒理她，繼續說正事。
“三天後，我會安排玄微真人下山，以雲遊路過的名義來京城。屆時讓你爹見一麵，隻要他點頭，你就能跟著上山了。”
燕寶兒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
“那你呢？”
“什麼？”
“我上了山，你怎麼辦？留在王府？”
顧長淵看了她一眼，“我會在暗處盯著赤蛟那條線，等你修為恢複到五成，再回來收網。”
燕寶兒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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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看你自己。”
燕寶兒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出小拇指。
“拉鉤。”
顧長淵低頭看著那根短短的小指頭，沒動。
“你幼不幼稚？”
“拉不拉？”
顧長淵看著她那副不拉就不走的架勢，到底還是伸出了手，用指尖輕輕勾了一下。
“等我回來。”燕寶兒攥住他的手指，認真地說，“咱們一起把赤蛟連根拔了。”
顧長淵沒說話，隻是點了一下頭。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了桌上的茶煙，嫋嫋散去。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燕寶兒表麵上該吃吃該睡睡，心裡卻一直在盤算上山之後的修煉計劃。
可她爹娘那邊，顯然沒她這麼淡定。
楚晚清這兩天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即將遠行的遊子，恨不得把她刻進眼睛裡。
燕霖故更誇張，白天隔三差五就來她院子裡轉一圈，晚上還讓人多加了兩班巡邏。
搞得整個後院跟鐵桶似的。
燕寶兒知道，他們嘴上答應了，心裡還是過不去那道坎。
第三天傍晚，顧長淵來找她。
“人到了。”
“玄微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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