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就是這般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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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止聽出胡清嘉話語中的忐忑，卻依舊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胡清嘉頭顱垂得更低，語氣更是低落下去，“表哥，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你心裡那個那麼好的泱泱。”
“我自私又膽小，先前是不願給表哥一個準話，卻因為自己心底的私念想讓表哥拋下別的一切停下來等我。”
“方才，我還與我的父親那般針鋒相對……”
胡清嘉想，自己在張嘉止心裡，應該一直都是善良的、美好的。可她方才那些刻薄的模樣，已經全被他知曉了。
她的家庭並不好，出身也不好，她不能為張嘉止帶去家族利益上的助力，甚至她的家人會如附骨之蛆一般附在張嘉止身上吸取他的血液。
而她自己，也不能在官場上為他提供支持。
她想張嘉止或許會包容她，可她心底，總是源源不斷地生出恐慌。
就連親生父親都不能一直站在她的身邊，她又怎麼能奢求別人呢？
自從知曉胡家人要到長安來，胡清嘉心中便隱隱有些不安。直到此刻，那些被儘力埋藏的情緒儘數噴發。
胡清嘉自暴自棄地想，或許當婚姻涉及到他們各自家庭的時候，她就是不適合張嘉止的，他們的婚事亦是不明智的。
或許那日，是她衝動了。
“泱泱。”張嘉止出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他低頭，瞧見小娘子一直在揪自己的手，立時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將那兩隻糾纏在一起的手拉扯開。
他沒再去說那些安慰人的話。
他輕聲問：“泱泱，你知道那些你不曾答應我的日子，我心中都在想些什麼嗎？”
胡清嘉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緩緩抬頭，怔怔望著張嘉止出神，“……什、什麼？”
張嘉止輕笑。
他傾身靠她靠得更近。他的眼神熾熱、黏膩，和從前哪一次的目光都不甚相同。
胡清嘉不躲不閃，隻是望著這樣的張嘉止，心中倏地升起一些奇怪的感覺。
她絞儘腦汁搜尋了一番，終於找到一個能形容出此刻感受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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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就像是被鬼盯上了一般。
隻是這鬼，是隻豔麗的男鬼。
胡清嘉有些無措，下意識便抬手覆蓋住張嘉止的眼睛，“表……表哥……”
張嘉止動作微頓。他握住胡清嘉的手腕將它拉下來，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泱泱，那時候的我在想，如果泱泱最後不答應我怎麼辦？如果泱泱不願意與我成親怎麼辦？如果泱泱心有他屬怎麼辦？”
胡清嘉望著他越來越放肆的目光，微微向後躲了點兒。
張嘉止卻是不許。
他扣住胡清嘉的後脖頸，擋住她逃離的路線，直直盯著她水潤的眼眸。
“泱泱是不是以為，我心裡想的是我與你說的那般，我會放你自由，任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其實不是的。”
“我會想，那麼好的泱泱為什麼不能與我在一起？若是我使些手段，將你留在我身邊，讓你永遠都不能逃走，似乎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在你滿心以為我是你最可靠的兄長的時候，我想的卻是親你一下會怎麼樣？泱泱的唇是不是軟的、香的、甜的？”
張嘉止的目光緩緩落在小娘子豐盈紅潤的嘴唇上，手指亦是在其上輕輕擦過。
“我甚至做過夢，夢裡我們在行雲雨之事。”
“我就是這般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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