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摩斯那過於敏銳的靈識,讓他在某個瞬間窺見了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才會陷入到「入迷」這種負麵狀態中。
可惜,提示中沒有說明魂質的病異化狀態如何解決。
那麼偵探是如何擺脫這種困境的呢?
想到這裡,葉延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那之後呢,福爾摩斯先生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
老傑克搖了搖頭:「那個時候福爾摩斯少爺經常整天發呆,我隻記得少爺恢復正常後說的一句話,那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並挺起胸膛,模仿著偵探的語氣說道:「我現在確信,不是我的腦子有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說完,老傑克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笑著笑著,他又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這之後,喜歡解謎的福爾摩斯少爺整天泡在實驗室裡,因為他覺得至少試管和燒杯不會吃掉自己的腦子。」
老人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憂慮的神情。
「我總覺得夏洛克少爺從那以後……就...就變得像是一把繃起來的琴弦。被迫放棄探案的他隻有在給身邊人講解報紙上案件的推理時,才會將手從琴弦上放下來。」
或許是許久沒有和人這樣談心過,老傑克像是打開了塵封多年的話匣子,不需要葉延追問,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述。
「不過,情況在一個月前發生了變化。」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起來。
「夏洛克少爺提出想從實驗室裡搬出來住!」他激動得幾乎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強自按捺住:「你能想像嗎?那個在實驗室裡一待就是八年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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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傑克的手激動地拍打著大腿。
「而他搬進貝克街的第二天,居然主動參與到破案之中!就像八年前那樣!」
他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來最後一個詞,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葉延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深刻的體會。
他隻是心裡有點犯嘀咕,因為原身的父母似乎也是一個月前搬到貝克街的。
這其中不會有什麼關聯吧?
葉延很想把它當作自己單純的胡思亂想,但自從踏上「引」之準則的階梯後,他就很注重自己這時不時靈機乍現的直覺。
一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葉延在心中暗自思索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推開。
葉延心頭一跳。
他回過頭,看見福爾摩斯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麵無表情。
「第五個受害者出現了!」
「是菲利普·達爾芒斯的妻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許久未喝水:「她在趕來英國為丈夫收屍的途中被殺害。」
「同樣是藏於馬腹中的拋屍,卻像是挑釁一般直接掛在了教堂的雕塑上。」
偵探突然從大衣內袋掏出一把鋥亮的左輪:「這把手槍給你。」
冰涼的槍管貼著葉延的掌心。
從福爾摩斯贈槍的舉動中,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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