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對牌在手，東宮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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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呂側妃走了，抱著二殿下一路哭回了自己院子。”
秋菊一邊說一邊往火盆裡添炭，語氣裡壓不住的痛快。
常婉兒把那塊盤龍銅牌放在掌心裡翻了翻。
份量不輕，鑄工精細，背麵刻著“東宮出入”四個篆字。
就這麼一塊巴掌大的銅牌，呂氏攥了半年。
半年時間，夠她往東宮裡塞二十六個人，夠她貪六千多兩銀子，夠她在太孫的藥裡摻慢蠱散。
要是再多給她半年呢？
常婉兒把對牌收進懷裡，不敢多想。
“秋菊，你去辦三件事。”
“第一，把對牌的使用規矩重新立一遍。從今天起，東宮每天的物資進出都要登記在對牌簿上。誰批的，誰領的，什麼東西，多少數量，一筆筆寫清楚。”
“第二，角門封了。以後東宮所有人員進出走正門，由正門值守的侍衛核驗對牌。沒有對牌的，不管是誰的人，一律擋回去。”
“第三，把廚房管事的換了。李婆子煎了大半年的毒藥湯，不管她是知情還是不知情，這差事她乾不了了。”
秋菊一一記下，猶豫了一下問。
“廚房管事換誰？”
“你去挑。要求就一條——跟呂氏沒有任何瓜葛的。”
秋菊領命出去了。
常婉兒獨自坐在屋裡，把對牌簿的格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前世她管過幾千萬的資金流水，搞一本對牌出入台賬不算什麼難事。
關鍵是執行。
規矩定下來容易，讓人真正按規矩辦事才難。
東宮上下一百三十多號人，有被呂氏收買過的，有騎牆觀望的，也有真心跟著太子妃的。
今天打了二十六個人的板子，鹽水蘸傷口的場麵還熱乎著，威懾效果至少能撐一陣子。
但人心這東西，光靠打是打不出來的。
還得靠利。
常婉兒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東宮宮人月銀調整方案”
在冊宮人月銀上浮兩成。
每月考評一次，勤懇本分者額外賞銀。
年底總評優秀者，可提報內務司升等。
銀子從哪兒來？
就從那六千多兩的虧空裡追回來。
她寫完放下筆，吹乾墨跡，折好收進抽屜裡。
這份方案不急著發，得等對牌製度落地、賬目查清之後再拿出來。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事急不得。
正想著，床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嘟囔。
“母妃……”
朱雄英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一臉迷糊地四處張望。
常婉兒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溫度正常，不燙了。
“餓不餓？”
“餓……”
小家夥點頭，摸了摸肚子。
常婉兒叫來門外的小丫鬟。
“去廚房端一碗白粥來，什麼都別加，就清水白米煮。粥端過來之後先送到我手裡，不許經任何人的手。”
小丫鬟應聲去了。
常婉兒坐在床邊，看著朱雄英的小臉。
靈泉水用完了，孩子的藥也全停了。
接下來幾天是個坎。
沒有了慢蠱散的持續損耗，停藥之後，朱雄英的身體到底會好轉還是會出現反彈？
她在心裡默默詢問。
係統，明天簽到還有沒有可能出靈泉水？
【回宿主，簽到獎勵為隨機發放，無法指定。但宿主等級提升後，可解鎖“定向簽到”功能，指定獲取特定類型獎勵。】
常婉兒追問。
升級需要什麼條件？
【完成更多簽到任務，積累簽到積分即可。當前積分：20/100。】
還差八十分。
常婉兒暗暗咬了咬牙，路還長，一步步來。
白粥端上來了。
常婉兒接過碗，百毒感知沒有反應。
是乾淨的。
她親手喂朱雄英喝完了一整碗粥。
小家夥喝完粥精神頭上來了，開始在床上翻來翻去，嚷著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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