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龍椅上的人來查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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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外傳旨的小太監還跪著。
朱標已經把梁冠從桌上撿起來，又摔了一回。
“明日辰時！他老人家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常婉兒把桌上那幾份文件收攏，一份份按順序疊好。
“殿下，皇上查賬，不是查我們。”
朱標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你早就知道了？”
常婉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臣妾隻知道，賬做得乾淨的人，不怕誰來查。”
朱標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一甩袖子出了門。
常婉兒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開始在腦子裡過明天的流程。
朱元璋這個人，她從原主的記憶和前世的曆史書裡拚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猜疑心重，眼光毒辣，最恨兩種人：貪官和騙子。
他來東宮，絕不是隨便轉轉。
馬皇後那本新賬已經在他手裡了，他看過了數字，看過了製度。
現在他要來看的是——人。
看常婉兒是不是真有本事，看東宮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看他兒子是不是被人架空了還不自知。
“秋菊！”
“在！”
“去把方先生叫來。今晚上別睡了，我們把所有的材料再過一遍。”
秋菊跑去叫人的功夫，常婉兒走進裡屋看了看朱雄英。
小家夥抱著枕頭睡得正香，嘴邊掛著口水，大概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常婉兒替他擦了擦嘴，輕聲說了句。
“明天你皇爺爺來，你就負責賣萌。”
方孝孺很快到了，兩隻眼睛通紅，但精神頭不差。
“太子妃，在下聽說了。”
“坐。”
常婉兒把所有材料攤在桌上，按順序排列。
“皇上明天來，可能看什麼？”
方孝孺想了想。
“新賬是母後拿給皇上的，皇上已經看過了。所以他明天來，看的不是新賬。”
“他要看舊賬。”
常婉兒點了點頭。
“對。但不止舊賬。他要看東宮的人——誰在當差，誰被清退了，為什麼清退。他還要看對牌製度怎麼運行的，庫房的實物跟賬上對不對得上。”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流程。
“方先生，明天你負責一件事。皇上問到賬目的時候，我來彙報。但如果他要抽查某一筆的原始憑單，你要在三息之內找到對應的單據。”
方孝孺看了一眼那幾箱子材料，默默點頭。
“在下把所有憑單按科目和日期重新排了序，保證找得到。”
兩個人忙到醜時。
常婉兒把最後一份材料核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方先生，去睡兩個時辰。卯時起來洗把臉，換身乾淨衣裳。”
方孝孺抱拳走了。
常婉兒沒去睡。
她坐在桌前，把係統麵板調出來看了一眼。
讀心術，今天三次機會，一次沒用。
百毒感知，被動開啟。
速記術，被動開啟。
宮廷禮儀精通，被動開啟。
還有那張一直沒用的“朱標好感度提升卡”。
她琢磨了一下，還是沒用。
這張卡是給朱標用的，明天的主角不是朱標，是朱元璋。
還有一件事——簽到。
已經過了子時。
“係統，簽到。”
【叮！檢測到宿主在東宮寢殿簽到！簽到成功！】
【簽到獎勵：】
【1.禦廚記憶碎片（一次性）：獲得一道宮廷菜的完整做法，包括食材配比和火候要領。菜品：馬皇後烙餅改良版——蔥油千層餅。】
【2.簽到積分+10。當前積分：45/100。】
常婉兒愣了一下。
蔥油千層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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