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請說。”
常婉兒。
“第一條，伴讀每日卯時到東宮，酉時離開。住各自家中，不留宿。”
方孝孺提筆記下。
常婉兒。
“第二條，伴讀期間，各家不得向孩子傳遞書信、物品。所有教材由太傅和侍講統一發放。”
常婉兒。
“第三條，伴讀的考核每月一次，由蘇伯衡主持。考核末等的，勸退。”
方孝孺的筆停了一下。
方孝孺。
“勸退？”
常婉兒。
“對。伴讀不是鐵飯碗，乾不好就走人。各家送來的孩子，不是來混日子的。”
方孝孺把後麵兩個字重重地寫了上去，又問。
方孝孺。
“太子妃，這七個孩子，您打算全收嗎？”
常婉兒沒有回答。
她從袖子裡摸出那枚“東宮督辦”的印章：，在手裡轉了一圈。
常婉兒。
“明天截止之後，讓所有孩子到東宮來一趟。臣妾要親自見見他們。”
方孝孺應了。
常婉兒把名單收好，回到桌前坐下。
她拿起筆，在七個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記號。
徐欽——圈。
王彥達——圈。
葛明——圈。
鄧銘——三角。
藍春——三角。
湯家的孫子——圈。
朱亮祖的外甥——三角。
圈是暫定收下的，三角是需要重點觀察的。
三個三角裡，鄧銘是秦王的棋子，藍春是朱元璋親自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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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亮祖的外甥——
常婉兒停了一下，把朱亮祖那份帖子重新翻開看了一遍。
帖子上除了孩子的名字之外，還附了一行字。
“犬子雖愚鈍，然素仰太孫英姿，願侍左右以為驅策。”
常婉兒默念。
讀心術，激活。
她閉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帖子上麵。
讀心術感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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