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回答。
蘇伯衡和李希顏問完之後，常婉兒站了起來。
“各位小公子辛苦了。今天的情況，臣妾和兩位先生都看到了。”
她頓了一下。
“伴讀的名額，臣妾今天就定下來。”
七個孩子齊刷刷抬頭看她。
常婉兒翻開名冊。
“徐欽，留。”
“葛明，留。”
“藍春，留。”
“湯晟，留。”
常婉兒合上名冊。
剩下三個名字沒有念到：王彥達、鄧銘、何勉。
正廳裡安靜了三息。
鄧銘的臉色變了。
常婉兒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清楚。
“王彥達，晉王府薦來的。”
“這孩子性子弱，進來容易被欺負。臣妾建議先在家裡多讀一年書，明年再來不遲。”
這話說得客氣，給晉王留了麵子。
王彥達的仆從趕緊帶孩子走了。
常婉兒看向最後那個白淨的男孩。
“何勉。學問底子太薄，兩位先生都不滿意。”
“永嘉侯府的美意臣妾心領了，回頭我會親自寫信給侯爺解釋。”
何勉的仆從張了張嘴，被常婉兒目光一掃，縮了回去。
最後是鄧銘。
他仰著下巴，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常婉兒隻說了三個字。
“你跳了兩個數。”
鄧銘的臉漲紅了。
“我沒跳！”
蘇伯衡開口了，聲音乾巴巴的。
“三十八，六十三。你跳了這兩個。”
鄧銘說不出話來。
常婉兒神色平靜。
“數數跳了不可怕，不承認才可怕。”
“鄧家是功臣之後，但我這裡的規矩是蘇先生定的。基礎不過關，反而耽誤孩子。”
她轉向鄧銘身後的仆從。
“回去跟秦王妃說，這孩子底子不差，補半年再來，我給他留著位子。”
仆從帶著鄧銘走了。
正廳裡隻剩下四個孩子。
徐欽、葛明、藍春、湯晟。
常婉兒走到他們麵前。
“從明天起，你們每天卯時到東宮。”
“蘇先生教經史，李先生教算學。太孫跟你們一起上課，一起考試，沒有例外。”
四個孩子齊聲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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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們離開，蘇伯衡走過來。
“鄧銘那個處置，說得漂亮。但秦王妃不會善罷甘休。”
常婉兒淡淡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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