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些，就在椅子上墊個薄墊子找平。
第二，教材。
蘇伯衡帶了一套自己手抄的《千字文》和一本《小學》。
李希顏帶了算籌和一本自編的《算學啟蒙》。
常婉兒翻了翻李希顏的那本教材，裡麵全是實際案例。
“一鬥米三錢銀子，買五鬥需多少？”
“運糧一百石，損耗一成，實際到多少？”
這些題目放在別處可能顯得粗糙，但對她來說，正合適。
將來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必須看得懂賬目。
第三，考勤。
常婉兒讓秋菊準備了一本冊子，每天記錄五個孩子的到堂時間、課上表現、考核成績。
冊子一式兩份，一份蘇伯衡留著，一份常婉兒留著。
趙安在東側教室的門口釘了一塊小木板，跟廚房門口那塊一樣。
上麵貼著當天的課程安排和上一次考核的成績排名。
“所有人都能看到。”
常婉兒對趙安說。
透明，這是她的原則。
東宮廚房的賬目透明了，伴讀的考核也要透明。
哪個孩子學得好，哪個孩子跟不上，木板上寫得清清楚楚。
各家送孩子來的時候，自己可以來看。
不用打聽，不用猜。
第四，吃飯。
五個孩子中午在東宮吃飯，不用各家送。
常婉兒給老劉頭加了五份孩子的配餐。
標準跟朱雄英一樣，不搞區別對待。
湯晟的仆從臨走前問了一句。
“小公子午飯的忌口——”
常婉兒打斷了。
“有忌口的提前寫在紙上交給趙安，廚房統一安排。”
所有的事，按規矩來。
。。。
忙完這些，已經是亥時了。
常婉兒坐在桌前，把明天的流程在腦子裡走了最後一遍。
卯時，四個伴讀到東宮。
辰時，蘇伯衡第一堂課，經史。
辰時末，李希顏第二堂課，算學。
午時，吃飯。
下午，習字和體課。
酉時，散學。
她把筆擱下，揉了揉手腕。
這些天從戶部查賬到太傅人選再到伴讀篩選，一件事壓著一件事，她幾乎沒有停過。
腦子轉得太快，記憶力跟不上。
戶部那二十三處差額的數據她用紙記著，蘇伯衡說的鹽稅實際差額她也用紙記著，連伴讀的生辰八字她都得翻冊子才能對上。
紙能記事，但紙不能隨身帶。
她需要更強的記憶力。
常婉兒閉上眼，在意識裡呼出係統麵板。
【簽到提示：宿主今日尚未簽到。是否進行簽到？】
常婉兒默念。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
屏幕上的字一行行跳出來，常婉兒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獎勵：過目不忘光環（永久）】
【效果：宿主閱讀或聽取的所有信息，將被永久儲存於記憶中，可隨時調取，不遺漏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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