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過目不忘的太子妃，一頁賬冊翻一遍就能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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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婉兒把紙條翻過來看了看背麵，空白的。
“動他”兩個字，就是朱元璋對朱亮祖的全部態度。
她把紙條收好，沒有多想。
朱亮祖的事自有朱元璋和錦衣衛去辦，她插不上手，也不需要插手。
眼下最要緊的，是明天開課。
常婉兒重新坐到桌前，把課表、考勤冊、伴讀章：程又檢查了一遍。
過目不忘光環剛激活，她想試試效果。
她隨手翻開桌上留著的那本戶部收支總賬，翻到第七十三頁，也就是方孝孺之前標出差額的那一頁。
一眼掃過去。
四十二萬石。
洪武十四年冬季軍糧撥付。
經手人：戶部郎中錢大有。
批核人：戶部右侍郎陳寧。
蓋章：日期：洪武十四年十月初九。
常婉兒合上賬冊，閉眼回想。
每一個數字、每一個人名、每一個日期，全部清清楚楚地浮在腦子裡，像刻在石板上一樣。
她又翻到第四十六頁，掃了一眼，合上。
閉眼。
鹽稅。
六十七萬兩。
實際入庫五十九萬兩。
差額八萬兩。
經手人：戶部主事趙元朗。
備注欄空白，無說明。
一個字不差。
常婉兒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以前看過的東西，隔幾天就模糊了，必須用紙記下來。
但現在不同了，過目不忘意味著她的腦子變成了一本活賬冊。
所有看過的數據、聽過的話、讀過的信，全部永久儲存，隨時調取。
她把總賬從頭到尾快速翻了一遍。
每一頁停留不到兩息，翻完合上。
閉眼。
三百一十二頁。
每一頁的內容都在腦子裡，清晰得像她正盯著書頁看。
常婉兒深吸一口氣，把總賬放回箱子裡。
這個能力，比讀心術還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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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心術能看穿人心，但一次隻能對一個目標。
過目不忘能裝下整個戶部的賬冊。
隻要她翻過一遍，所有的數字對不對、前後有沒有矛盾，全都逃不過她的比對。
她重新拿起蘇伯衡帶來的《千字文》手抄本，翻了一遍。
每一個字的筆畫、位置、注釋，全部入腦。
又拿起李希顏的《算學啟蒙》，翻了一遍。
四十二道啟蒙題目，每一道的題乾、答案、解題步驟，全部記住。
常婉兒把書放下，嘴角彎了一下。
明天上課的時候，蘇伯衡教了什麼、李希顏講了什麼、五個孩子各答了什麼，她隻需要旁聽一次，便能全部爛熟於心。
不需要抄，不需要記筆記。
她吹了燈，這一夜睡得極踏實。
。。。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透。
趙安站在東宮正門口，手裡拿著一本冊子。
四輛馬車前後腳到了。
第一個下車的是徐欽，穿了一身深藍色的棉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他身後跟著一個老仆，到了門口就停下，讓徐欽自己進去。
第二個到的是湯晟，圓臉，胖乎乎的。
他手裡攥著一塊芝麻餅，一邊啃一邊進門。
趙安看了他一眼，在冊子上記了一筆。
第三個是葛明。
他走路的姿態跟朱棣有幾分相似，步子不大但很穩。
進門的時候環顧了一圈，把東宮的布局掃了個遍。
最後到的是藍春。
他比其他三個高了小半個頭，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著。
他身後跟了兩個人，一個仆從，一個書童。
趙安的目光在那個書童身上多停了一息。
常婉兒昨晚交代過，藍春身邊那個姓錢的書童，不能進東宮。
趙安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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