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在此紮馬步一炷香。練拳半個時辰。”
花靈兒一愣，抬頭看他。
“練劍……”
池硯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紅透的耳根，
“等你馬步穩了再說。”
說完，他不再看她，拿起布巾搭在肩上，轉身走了。
背影挺直，步伐穩健。
可花靈兒眼尖地看見，他轉身時，耳根似乎……也有點紅？
她抱著短劍，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嘴角控製不住地，慢慢翹了起來。
狗男人……答應了？
接下來幾日，天不亮，花靈兒就準時出現在演武場。
紮馬步紮得雙腿打顫，練拳練得胳膊都抬不起來。
池硯教得嚴，話不多，但每個動作都要求精準。
糾正姿勢時，
他的手會碰到她的胳膊、肩膀、後背、腰……
每次碰到，花靈兒都像過了電，
渾身繃緊。
池硯麵上沒什麼表情，可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一次比一次燙。
“這裡，繃直。”
他站在她身後，手掌貼著她後背，往下輕按。
花靈兒咬著牙，努力挺直。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隔著衣料，幾乎能感覺到掌心的薄繭。
她後背的皮膚一陣陣發麻，呼吸都亂了。
“專注。”
池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很近。
花靈兒心跳如雷，胡亂“嗯”了一聲。
練完一套拳，她累得坐在地上喘氣。
池硯遞過來水囊，她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發現……
這是他喝過的。
壺口還殘留著一點濕潤。
她動作一頓，臉又熱了。
偷偷抬眼看他，他正看著別處，側臉線條冷硬，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花靈兒趕緊移開視線，心裡那點異樣卻像滴進水裡的墨，慢慢暈開。
這日午後，花靈兒在房裡對賬，春杏進來，臉色古怪。
“夫人，靜思園那邊……蘭果偷偷遞了話出來。”
“說。”
“蘭果遞話過來說，白玉婍小姐這兩日，夜裡總睡不安穩，說夢話，喊什麼‘不要過來’、‘不是我’……白天也神神叨叨的，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說……說‘快了，就快了’。”
花靈兒筆尖一頓。
快了？什麼快了？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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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壓低聲音，
“秋雁在白玉婍妝匣暗格裡，發現了一個很小的空瓷瓶，瓶底有點褐色粉末，聞著……有點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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